顧京墨眼睫微動，唇邊壓出一點淺笑，“不是一直知道？”
“今天又多知道一點。”
她的額頭蹭了蹭他的胸膛，像只終於睡醒又開始黏人的小動物。
顧京墨抽了紙巾把手擦乾，轉身把人攬進懷裡，“還有沒有不舒服？”
“困，餓，還有一點點丟臉。”
“前兩個能解決，後一個不需要解決。”他低頭碰了碰她額髮，“在我這裡，你不用因為這種事難為情。”
秦南星仰臉看他，杏眼還帶著沒睡醒的水汽，“你怎麼這麼會哄人？”
“不是哄，是事實。”
“那你再說一遍。”
顧京墨看著她，語氣放得低了些，“南星，你是我妻子，在我這裡，你不用因為身體的任何反應難為情。”
她鼻尖一酸，趕緊把臉埋回去，“好了好了，再說我真要哭了。”
“哭也正常。”
“顧醫生，你今天是不是準備把我所有臺階都拆掉嗎？”
他輕拍她後背，“乖乖，我抱你去吃飯。”
餐桌上，午飯已經擺好，沙姜蔥油雞還帶著熱氣，腐竹蒸排骨很香，還有南瓜小米糕的甜香，秦南星的胃口被勾出來了。
她坐下後，視線卻先落到旁邊那份沒動過的早餐上。
蒸蛋還在，粥也沒少。
她後知後覺心虛起來，顧醫生也才想起問這回事。
“昨晚幾點睡的？”
“我可以申請先吃兩口再回答嗎？”
“可以。”
顧京墨把雞肉夾到她碗裡，“吃吧。”
秦南星低頭扒了兩口飯，又喝了半碗湯，才慢吞吞開口，“其實也沒多晚。”
顧京墨看她一眼。
她筷子一頓，知道瞞不住，直接說了：“哎呀，就是天快亮的時候。”
“幾點？”
“應該五點多，可能接近六點？”
顧京墨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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