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前一天，我們分別帶禮物回去看望兩邊長輩，然後除夕當天，不在任何一家過。”
秦南星眼睛眨了眨，“就我們倆？”
“還有肉肉。”
肉肉趴正舔爪子，聽見自己的名字，懶洋洋抬頭“喵”了一聲。
秦南星很心動，又有點猶豫，“那就在家裡過嗎？會不會不太熱鬧？我以前雖然也怕見親戚，但過年家裡人多，吵歸吵，還是有點年味的。”
顧京墨拉開椅子坐到她旁邊，手機推到她面前，“我研究了一下最近年輕人過年的新方式，A市郊區有個度假景區園，今年有人牽頭辦大型新年活動。”
秦南星低頭看螢幕，宣傳頁上是夜色裡的魚燈隊伍，彩色燈籠一路掛滿園區。
“新型集市、魚燈巡遊、猜燈謎、手作花燈、無人機表演……”顧京墨念著上面的活動，“外面玩累了，可以回房間看電影追劇、還有專門給遊客玩桌遊的地方，也能圍爐煮茶，烤紅薯，年味手作也有，就是寫福字、做燈籠、拓年畫這些……”
“還能帶寵物？”秦南星劃到其中一行，眼睛亮起來。
“可以，但要牽繩，公共區域不能影響別人。”顧京墨看了一眼自家熊孩子，“它如果打擾遊客，取消貓條。”
肉肉尾巴一甩，像是聽懂了威脅。
秦南星捂著嘴笑，趴在他肩上繼續看宣傳頁，越看越心動，“那年夜飯呢？除夕夜吃什麼？”
顧京墨點開另一張頁面，“園區有餐廳，可以提前訂年夜飯，也能送到房間，我們想出去吃就出去，想窩著就送回來吃，沒有必須敬酒聊天的環節。”
秦南星心口被戳中，整個人往他肩上一靠，“聽起來像天堂。”
顧京墨眼底漫出更多笑意，“也是顧太太新漫畫上線前後的放鬆計劃。”
她心裡軟了軟，卻又想起現實問題，“可是長輩會不會不同意？他們好像都覺得過年要一家人聚在一起，尤其是爺爺和我爸，應該很講規矩吧？”
“那就把他們一起帶去。”
秦南星猛地抬頭，“啊？”
顧京墨看著小妻子驚訝的小表情，摸摸她的下巴“聚在一起只是形式，家人這個事實不會因為換個地方吃飯就變了，長輩想看熱鬧可以看巡遊，想安靜可以喝茶看戲，小輩想逛集市玩桌遊做手工的也可以去玩。”
秦南星慢慢坐直，腦子裡已經出現畫面——
顧爺爺板著臉猜燈謎，顧奶奶端著茶看魚燈，媽媽在手作攤挑花燈，秦父揹著手研究年畫拓印……
她越想越覺得妙，“那兩家人一起，會不會尷尬？”
“年夜飯前一天先分別說，願意來就來，不願意也不勉強。”顧京墨握住她的手，“但我會盡量讓他們願意。”
“顧醫生，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秦南星瞇眼看他。
他神色坦然，“從你說目前不想生小孩開始，我就在想，今年過年最好少讓你被圍著問。”
秦南星怔了下，感動得不行。
她抱住他的腰，臉埋進他胸口蹭了蹭。
顧京墨掌心落在她後腦，輕輕順了兩下，“怎麼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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