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你現在看起來好有錢。”
肉肉低頭咬斗篷帶子，被顧京墨按住腦袋，“不能咬壞了，除夕要穿。”
肉肉因為兩腳獸制止停下舉動，尾巴不耐煩的晃了晃。
年前一天，兩人先回顧家老宅。
顧崇遠聽完安排，眉頭果然皺起來，“除夕不在家裡吃飯，像什麼樣子？”
秦南星手指微微收緊，顧京墨把帶來的茶葉放趙芸卿手邊，“爺爺，園區那邊有茶室，奶奶可以喝茶看燈，您若覺得不合規矩，我們訂獨立包間，年夜飯照樣一家人坐齊，只是飯後不用一家人守著電視枯燥。”
趙芸卿翻著宣傳冊，溫和地笑了，“魚燈倒是好看，清荷應該喜歡。”
顧清荷在旁邊探頭，“我喜歡！我還要拍照發朋友圈！”
顧庭燁也來了勁，“有集市？那有沒有烤肉？我最近不健身了，饞這口！”
顧鴻澤笑著拍他後腦勺，“有錢什麼都有。”
許芳一聽兩家人都去，熱心勁上來，“那熱鬧呀，省得在家忙一桌菜，吃完還得收拾。”
顧崇遠看了眼老伴，又看了眼站在顧京墨身邊安安靜靜的秦南星，最後哼了一聲，“既然都安排好了，就去看看。”
秦南星偷偷鬆氣，顧京墨在袖子下捏了捏她的手指。
到了秦家，秦母的反應更直接，“除夕去景區？人會不會太多？南星腰才好不久，吃得慣嗎？晚上冷不冷？”
顧京墨一項項回答，“房間有地暖，餐廳能做清淡菜，我帶了藥包和腰靠，活動可以選擇性參加，不會讓她累著。”
秦父坐在沙發上翻宣傳單，嘴上嚴肅，“過年還是要有團圓飯。”
“爸，”秦南星抱著沙發抱枕，努力勸他，“我們還是一起吃團圓飯，只是不在家裡吃，而且你不是喜歡看民俗表演嗎？那邊有魚燈和年畫。”
秦父翻頁的動作停了一下，“魚燈幾點？”
秦南星眼睛一彎，“放心吧，到時候給你安排好。”
秦母看著女兒亮晶晶的眼神，原本還想再念兩句，最後只嘆氣，“行，那就出去熱鬧熱鬧，你別玩瘋了。”
除夕當天，秦南星抱著穿紅斗篷的肉肉坐上車，顧京墨換上墨青色外套，清冷眉眼被年節顏色襯得溫潤許多。
她偷偷看了好幾眼，忍不住說：“顧醫生，你今天像那種古裝劇裡不近人情但會偷偷給夫人買糖葫蘆的家主。”
顧京墨握著方向盤，“夫人想吃糖葫蘆？”
“想。”
“到園區給你買半串。”
“為什麼是半串？”
“怕你牙疼。”
秦南星氣鼓鼓，“年味都被你控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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