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京墨把圍巾繞到她頸間，“先圍好，外面風大。”
秦南星急得腳尖都在地毯上點，“無人機都飛起來了，再慢一點都飛走了。”
“好好好，馬上。”
顧京墨替她扣短襖上鬆開的盤扣，又把暖寶寶塞好。
秦南星趁他低頭，親了一下他的臉，“獎勵顧醫生，出發！”
他們趕到長廊外時，兩家人已經在觀景臺碰頭。趙芸卿披著淺灰披肩，手裡捧著熱茶，笑著朝秦南星招手，“南星，慢點走，別摔著。”
秦母也跟著念，“你抱著貓還跑，腰不疼了？”
秦南星在兩位長輩的雙重注視下，乖乖放慢腳步，“不跑了不跑了，我現在是穩重的已婚人士。”
顧庭燁從旁邊探頭，“嫂子，你這句話可信度不高。”
顧清荷舉著手機拍肉肉，“它好可愛啊！嫂子，我能發朋友圈嗎？就發貓，不露臉。”
“可以。”秦南星把肉肉舉高一點，“但要給它打上外賣悍匪已改造的標籤。”
許芳一聽就樂了，“這貓還搶外賣啊？哎喲，跟庭燁小時候一樣，那個護食啊，別人的雞腿他也惦記。”
顧庭燁當場抗議，“媽，能不能給我留點體面？”
“行行行不說了。”顧鴻澤笑著接話。
秦父揹著手站在欄杆邊，原本還端著嚴肅表情，看見夜空中無人機漸漸排成一尾金紅色大魚，眼神也鬆了下來。
魚影在墨藍天幕裡緩緩遊動，尾鰭散開時化成一片金光，下一組光點又聚成燈籠長街，像把古往今來的熱鬧搬到了天上。
秦南星仰著臉看，連連驚歎，顧京墨站在她身後，替她擋住身後擠來的人流。
“顧醫生，你看那個燈籠，像不像肉肉的肚子？”
“肉肉聽見會不高興。”
肉肉配合地“喵”了一聲，秦南星笑得蹭了蹭肉肉的腦袋，顧京墨低頭看她和貓，唇角也跟著彎了彎。
無人機表演結束後，顧崇遠終於評價了一句，“現在這些活動，倒也不是全無章法。”
趙芸卿慢悠悠看他，“你剛才拍了三段影片。”
顧崇遠咳了一聲，“給老朋友看看年輕人搞的民俗創新。”
顧清荷招呼兩家人一起拍張合照。
拍完後散開各自活動，秦南星哪兒熱鬧往哪兒鑽。
她先拉著顧京墨去猜燈謎，顧京墨掃一眼謎面便報答案，秦南星在旁邊鼓掌。
攤主笑著把小魚燈遞給她，“姑娘，你老公厲害，獎品拿好。”
秦南星接過燈，耳朵微熱，卻偏要晃到顧京墨眼前，“聽見沒？人家誇我老公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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