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星聽得耳尖發熱，手指還攥著顧京墨的大衣釦子，偷偷抬眼看他。
顧京墨垂眸，正好撞上她可愛的視線。
她立刻把眼睛挪開，假裝自己在認真聽歌，臉頰卻貼著他的肩，半天沒捨得起來。
臺上曲子又換了兩首，後來上來一個女歌手，長卷發，紅唇，和剛才的男歌手一唱一和。
燈光落在兩人身上，像渡了一層淺金色的霧，場內有人跟著輕輕打拍子，氣氛一下更熱了起來。
秦南星慢慢坐直，捧著杯子看舞臺。
顧京墨碰了碰她的杯子：“還喝嗎？”
“就嘗一小口。”她用指尖比了個很小的距離，“真的，一點點。”
顧京墨看了眼杯子裡剩下的酒，沉默幾秒。
秦南星心虛地把杯子放回吧檯，軟軟地喊他：“顧醫生。”
他被她這聲喊得眉眼鬆了些，忽然問：“想喝更好看的嗎？”
秦南星愣住：“啊？”
顧京墨站起身，修長手指搭在吧檯邊緣，側臉被琥珀燈光勾出冷峻漂亮的線條：“我給你調一杯。”
秦南星眼睛一下睜圓了：“你還會調酒？”
“會一點。”
“一點是多少？”她湊過去，壓低聲音，“顧醫生，你身上到底還有多少隱藏技能呀？”
顧京墨看她，眼底染著很淺的酒意。
平日裡清冷規矩的人，此刻衣領微松，像在熱鬧人群裡悄悄露出一小截只給她看的反差。
“南木老師想看嗎？”
秦南星心口一跳，立刻點頭：“想！”
旁邊的吧檯小哥聽見，笑著讓開位置。
經理也走過來打招呼：“顧先生，工具都可以用，需要什麼我讓人準備。”
顧京墨頷首：“多謝。”
秦南星坐在高腳椅上，雙手扒著吧檯，完全把舞臺忘到了腦後。
顧京墨站進吧檯裡面，袖口被他挽到小臂上方。
他拿起雪克壺，挑酒、量杯、冰塊，動作沒多少花哨感，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好看。
秦南星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這也太犯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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