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京墨指尖停了半秒。
秦南星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更熱了，趕緊補救：“我的意思是，很有層次！特別高階！顧醫生你真的很厲害！”
顧京墨垂下眼，淺淺笑了一下。
他把調酒器放回原處：“很久沒碰，怕手生。”
“你什麼時候學的呀？”
顧京墨沉默片刻，才說：“中學。”
秦南星眨眨眼。
他擦了擦手，視線落在那隻玻璃杯上：“我母親以前看電影，說裡面男主調酒很好看，讓我父親有空也給她調一次。”
秦南星微愣。
顧醫生很少主動提父母。
她隱約知道他父母是因為意外去世，可知道歸知道，真正從他嘴裡聽見多一點舊事，還是覺得像碰到了他心底很深的一處地方。
他繼續道：“後來他們都忙，也沒等到，我那時候想著，學會了也許能做給她看。”
秦南星握杯子的手慢慢收緊，胸口泛酸。
酒吧裡依舊熱鬧，可她周圍像忽然靜了下來。
她放下杯子，去拉他的手。
顧京墨看向她。
秦南星指尖一點點扣住他，輕聲安慰：“那我今天看到了。”
他眸色微動。
她仰著臉，努力把話說得自然一點：“而且我覺得，媽媽她如果看到了，也會誇你很帥的。”
顧京墨沒說話。
秦南星怕自己說重了，又補一句：“真的，超級帥，帥到我都忘記聽歌了。”
這句話一齣口，她自己先不好意思，耳朵燙得快冒煙。
顧京墨繞出吧檯，回到她身邊，掌心落在她發頂，揉了下：“謝謝顧太太。”
秦南星被這四個字哄得心尖發軟，抱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顧京墨看她的動作，勸道：“慢點。”
“我想喝完。”她捧著杯子，像護著什麼寶貝，“這是你給我調的第一杯酒呢。”
“你已經有點醉了。”
“沒有。”秦南星一本正經地眨眼，“我清醒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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