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星拒絕了，加完油後還是堅持自己開。
兩小時後車子駛到了顧家老宅。
秦南星把車停穩，剛拔出鑰匙，就看見大門被人從裡面推開。
小寶跑出來了。
穿著一件紅色的棉衣，臉蛋圓圓的，懷裡還抱著肉肉，胖橘身上果然拴著一根紅繩，表情極其嫌棄，但又對鏟屎官兒子莫得辦法。
“爸爸！媽媽！”
秦南星趕緊下車，蹲下來接住衝過來的小寶，胖橘被擠得“喵嗚”一聲跳走了。
小寶摟住她脖子，聲音又脆又乖：“媽媽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打壞人了！”
秦南星笑著親他額頭：“沒有，媽媽去接爸爸。”
小寶歪頭看向慢了一步下車的顧京墨，忽然皺起小眉頭。
“爸爸，你臉好白。”
顧京墨走過來，彎腰把小寶從秦南星懷裡接過來，“那也抱得動小寶。”
趙芸卿已經站在門廊下了，身旁是顧清荷。
“回來就好。”趙芸卿眉間舒展，視線在顧京墨臉上掃了一遍，隨即朝身後喊了一聲，“崇遠，京墨回來了，你出來看看。”
屋裡傳來顧崇遠的聲音，沉穩又帶著一股不容商量的威嚴：“讓他進來，我瞧瞧。”
秦南星跟在顧京墨身後走進正廳，暖氣撲面，有淡淡藥香。
顧崇遠坐在沙發上，沒多廢話，只抬了抬下巴。
“把手伸出來。”
顧京墨順從地坐到祖父面前，把右手擱在桌面的脈枕上。
顧崇遠三指搭上去，閉目半晌。
秦南星站在旁邊，心跳得有點快。
“氣虛血瘀，外感風邪，脾肺兩虛。”顧崇遠睜眼，眼刀子剜了孫子一下，“你自己是大夫，你不知道？”
顧京墨嗯了一聲：“知道。”
“知道還硬撐。”顧崇遠撂下手，“你以為你二十出頭呢？三十二的人了，再這麼透支，老了有你受的。”
秦南星在旁邊站得筆直，聽到“三十二”三個字的時候忽然覺得顧醫生被罵得很冤，但又實在反駁不了，他確實是累病了。
趙芸卿端了一盞溫熱的銀耳羹過來遞給秦南星，拍拍她的手背，低聲說：“別緊張，你爺爺就這脾氣，罵完就好了。”
顧崇遠已經拿起筆，在紙上刷刷寫方子。
寫完擱筆，朝秦南星揚了揚下巴：“丫頭，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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