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辦法？”
他低頭親她。
最開始只是碰了碰唇角。
秦南星還惦記著稿子，眼睛睜著，手指抓著被沿，含糊地說：“我那張圖真的差一點……”
顧京墨又親下來，耐心地、一點點把她那些未完成的線條從唇齒間收走。
她的話碎在呼吸裡，手慢慢從被沿鬆開，攀住他的肩。
顧京墨身上帶著淡淡藥香，貼近時格外暖，秦南星被他困在枕邊，起初還象徵性躲了躲，後來眼睫慢慢垂下去，整個人被親得沒了骨頭。
“顧京墨……”
“嗯。”
“你犯規。”
“哪裡犯規？”
“你用美色耽誤我工作。”
顧京墨鼻尖貼著她的臉側，笑意落得很輕：“那你投訴我。”
秦南星努力睜眼看他，眼尾被親得溼潤，連瞪人都沒什麼威懾力。
“我要扣你績效。”
“可以。”他替她把被子掖好，“先睡，明天扣。”
她哼了一聲，手卻很誠實地往他懷裡鑽。
顧京墨把燈調暗，掌心慢慢拍著她後背。
秦南星還在小聲嘟囔：“我剛才那個鏡頭，真的很好看……男主的手……你明天幫我看看發力點……”
“好。”
話到這裡，她眼睛已經合上，尾音輕得快散了。
第二天早上，秦南星醒來時，身邊已經空了。
窗簾留了一道縫，冬日的光斜斜照進來，落在淺色被面上。
她抱著被子緩了幾秒，昨晚被顧京墨抱回來的畫面一點點回到腦子裡。
親親抱抱大法。
很有效。
也很耽誤更新。
秦南星坐起來，伸手摸睡衣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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