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啦。”
秦南星抱著貓包進門，剛放下想開拉鍊，肉肉已經用腦袋頂開縫隙，圓滾滾地鑽出來，四隻爪子落地，尾巴高高豎起，雄赳赳往客廳走。
它先巡視沙發，再巡視落地窗，最後繞到餐邊櫃前嗅了嗅，像一位離家多日的領主重新接管疆土。
秦南星換了拖鞋，靠在玄關櫃邊笑：“你看它，氣勢好足。”
顧京墨把車鑰匙放進托盤，順手接過她手裡的袋子：“小寶交代過，下午三點曬太陽，貓糧不能放太滿。”
“我記得。”秦南星伸手去摸肉肉的腦袋。
肉肉給她摸了會，跳上沙發，踩著靠枕找了個舒服位置趴下。
秦南星起身把外套掛好，在客廳裡走了幾步，換好睡衣出來，整個人慢慢放鬆了。
顧家老宅很好，長輩也好，小寶也好，可回到雲棲華府A棟1801，這裡的燈光、香薰、書房裡沒收拾完的畫稿、茶几上她忘記合上的漫畫雜誌……全都帶著熟悉的溫度。
這才是他們的家。
顧京墨走到她身後，把圍巾從她脖子上取下來：“先喝點水？”
“你喝吧，我不渴。”
秦南星步子一轉，直奔書房。
顧京墨看著她的背影：“南星。”
“我就看一眼稿子。”
她嘴上說看一眼，手已經熟練按開數位屏，椅子一拉，腰靠一擺，整個人坐下去時，眼睛都亮了。
“耽擱兩三天了，再不畫，下一話更新要開天窗。”
顧京墨站在門邊，沒進去攔她：“十點睡。”
秦南星手指已經落在筆上，頭也沒回：“嗯嗯。”
“九點半收尾。”
“好好。”
“九點四十儲存檔案。”
“知道啦。”
顧京墨看了眼時間，七點二十六。
她答應得太快，通常代表完全沒往心裡放。
他去廚房倒了溫水，又把趙芸卿讓帶回來的東西分類收進櫃子，順便給肉肉添了半碗貓糧。
肉肉聞到動靜，終於肯從沙發上下來，蹲在碗前吃得很專注。
顧京墨蹲下看它：“你們倆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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