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用大記憶恢復術？光學校的輿論就能給趙鳴遠壓死，更何況，還有綠師保駕護航。
陳玉穩如老狗，一臉淡定。
趙鳴遠靠回椅背，把交叉的手指鬆開，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作為一個大學生，初次被警方叫過來問話能如此鎮靜。”
“裝的，其實我很緊張。”
“我講了這麼一個與你息息相關的案子，可你為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趙警官，我是學材料化學的，又不是警校的，您指望我有什麼反應？”
趙鳴遠看著他，端詳了片刻，然後忽然笑了一下：“行，那我們再換個話題。”
陳玉沒說話，等著。
“假設有這麼一個人。”
趙鳴遠靠在椅背上，那語氣，似乎是想探討問題，“他有能力去做一些法律管不了的事情。”
“我是不是可以認為您在誘供我？”
“沒有，我只是想和你討論一下這個問題，我們今天的談話不會被任何人知道。”
“好，那您問。”
“比如，某個壞人，證據不足，程式走不通，法律暫時制裁不了他，受害人只能眼睜睜看他逍遙法外......
但現在有一個人，他有能力越過法律去終結這種罪惡，你覺得他該不該做？”
陳玉聽完這個問題，沒有像之前那樣用圓滑的答案把話題擋回去。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目光直接迎上趙鳴遠的視線。
“趙警官，您從警應該很多年了，這樣的情況您應該比我清楚。”
“是啊。”
“你是怎麼處理的？”
“很簡單，加快程式的執行，我會努力去找證據。白道，黑道，一切地方，為的就是能更快地將兇手繩之以法。”
“但這樣，還是太慢了，我認為有人去終結罪惡是可行的。”
“你的意思是，私刑是能被允許的？”趙鳴遠的語氣裡多了一層追問的密度。
“不是私刑。”陳玉搖了搖頭，像是在課堂上糾正一個概念上的表述偏差，
“是補漏。法律有漏，程式有漏，證據規則有漏。這些漏掉的東西受害人就只能自己吞下去。
等到真正釀成大錯了就什麼都晚了，正義不會缺席只會遲到，但遲到的正義叫做真相。”
“但除了法律，任何人都不應該隨意剝奪他人的生命。”趙鳴遠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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