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比「背後議論別人的家事，結果被正主聽到了」更難堪的。
兩人臉上湧上尷尬，忙不迭地點頭應下：「知道了許總監。」
許既綰輕應一聲，沒有再多做追究，可那句扎人的「男人都一樣」，卻像一根細針，扎得她心疼。
沉秉煜，和其他男人一樣嗎？
回到辦公室，她思索了片刻，讓秘書去把一個叫周小歲的小文員叫了進來。
周小歲個頭不高，長著張娃娃臉，平日裡話不多，腦袋很聰明，還特別會察言觀色。
許既綰對她印象很好。
她站在辦公桌前，見許既綰一直在看檔案，糾結了半晌，終是主動開口：「許總監，您找我有事？」
許既綰嗯了一聲，將檔案上的簽字落筆，抬眼，問得直接：「最近公司裡關於沉總的事，你有多少了解？」
周小歲「啊」了一聲，看許既綰篤定的眼神，她頓了一下，緩聲開口：「嗯，瞭解不多，但都是一些不好的傳聞。」
「傳聞從何處來？」
周小歲朝身後看了一眼，確定辦公室門是緊閉著的，輕聲解釋：「是我們底下一個小群裡，有人匿名發的。一張沉總跟一個年輕姑娘的照片，是偷拍的，然後，就有人開始八卦，八卦著八卦著，就有人扒出，那個姑娘的身份。」
沉家辦的接風宴是對外開放的，有人能知道於玲靈的身份並不奇怪。
「照片能給我看看嗎？」
周小歲掏出手機，翻到照片遞給了許既綰。
那是一張在詠香食府餐廳的照片，男人長腿交疊，手撐著下頜，側臉對著窗外，看不清神色。
坐在他對面的女孩咬著一口蛋糕，笑著朝窗外指著什麼，畫面美好，氛圍乾淨，卻像極了一對正在熱戀中的情侶。
沒有過分親密的動作，可正是這份自然，才更惹人浮想聯翩。
周小歲咬著唇，輕聲說道：「許總監，其實，公司裡那些傳聞，就都是大家瞎猜的，您別聽他們胡說，別往心裡去。」
許既綰笑笑，搖了搖頭，轉而問：「小歲，你來公司多久了？」
周小歲心頭一緊，以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緊張道：「一年多了，許總監，我……」
許既綰把手機遞還給她，輕輕吐出口氣：「把這張照片發我，可以嗎？」
「好。」
「你來公司一年多，你們組的組長，前兩天是不是辭職了？」
「是。」周小歲越發不安。
許既綰坐直身體，指尖在鍵盤上敲了幾下，看向螢幕，又抬眼對她道：「她走之後，組長位置就空了，你可以和其他人競爭試試。」
「我？」周小歲一愣，「我才來一年多，別人會不會不服……」
「試試而已。」許既綰語氣平靜，「工作看重的是能力，換一個只混底薪的人當組長，你會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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