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許既綰正式辦完了所有手續,離開沉氏集團。
跟賀新芳通電話的時候,賀新芳說沉肅氣壞了,罰沉秉煜跪在祠堂裡跪了整整三天,但他自己又拉不下臉來讓許既綰回去。
賀新芳話裡話外都透著想勸許既綰回去的意思,但是事已成定局,不會再有任何改變。
許既綰躺在季窈新買的躺椅上看恐怖電影,季窈一邊捂著眼睛,一邊試探著張開兩隻手指小瞅一眼,又很快合上,餵了一塊話梅給許既綰:“小公主,下週去看螢火蟲展吧,我店裡那幾個年輕丫頭都想去,我們一起。”
恐怖片正是最高潮的部分,影片裡的鬼從四面八方包圍了主角團,幾人來不及反應,鬼已經將手伸向主角團身後的兩人,將他們的頭蓋骨硬生生地掀了下來。
季窈看不見畫面只能聽見聲音,但許既綰是又能看見又能聽見,嚇得連呼吸都屏住了。
季窈看她縮著脖子又慫又愛看的模樣,忍不住又張開兩根手指,悄咪咪瞅了一眼,結果正好看見一張血淚縱痕的鬼臉。
“啊,我的親孃嘞,這到底有什麼好看的。”
她幾乎是瞬間閉上眼,將臉埋在許既綰肩頭。
許既綰也嚇得將眼睛眯成一條縫,然後又嚼了一顆話梅問:“你剛說什麼,我沒聽清。”
季窈還沒從剛剛的驚嚇中回過神來,甕聲甕氣道:“看螢火蟲展。”
許既綰沉思:“螢火蟲展怎麼辦?一群小蟲子,還能展覽?”
季窈搖頭:“如今哪還剩多少螢火蟲的生長地兒啊,那是人工繁育的,因為稀少,所以打著野生螢火蟲的幌子,吸引人去掏錢看唄。”
“那有什麼好看的?”許既綰雖然才二十五歲,但她對這些小玩意兒沒什麼興趣。
“可以許願啊,看宣傳,他們對展覽做了獨特設計,到時候會跟流星一樣從天邊劃過,只看文字,效果不好,去現場看一看,不知道會多漂亮。”
季窈倒是挺感興趣,她喜歡一切可可愛愛的小動物。
特別是開了貓咖以後,那些毛茸茸的小可愛們總喜歡在院子裡抓小蟲子,搞得季窈都想去學習學習展覽設計,回來給貓咖的小可愛們做一個。
許願。
許既綰撇撇嘴,答應了。
季窈偏著腦袋看她:“對了,說起願望,你生日快到了,你想許什麼願望,我給你準備禮物。”
以前的生日在沉家過,賀新芳會安排保姆早早準備好生日宴,而沉秉煜也一定會陪在身邊。
她的心挺小的,也很容易滿足,有幸福的家庭,有沉秉煜,對她來說就夠了。
所以每次的願望都簡單,隨隨便便就實現了。
今年。
生日還有不到兩個月。
許既綰搖頭:“沒什麼願望了,想實現的,這輩子都實現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