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山寨逃出來,商隊一行人都不敢放鬆。他們都清楚萬一山匪追上來,他們這些人肯定性命難保,
一整個商隊一路疾馳,不敢停歇,朝著山下而去。
只是今夜天上無月,人們只能藉著點點星光趕路,只是山道狹窄,一旁還是深不見的溝壑。
騾車走在上面一路顛簸,車輪還時不時打滑,好幾次車身都歪了,差點側翻。
趕車的人只能死死拽住韁繩,降低車速,慢慢穩住車身,趕車的人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走到半山腰的時候,後方山林裡忽然傳來一陣隱約的響動,像是有人藏匿在山林裡。
車隊眾人瞬間停了下來,山林裡靜悄悄的,鏢師們立刻抽出腰間短刀,轉身盯著山林的方向,隨時準備迎戰。
深夜的山林視線不好,眾人死死盯著山林的方向,只是一炷香過去了,山林還是靜悄悄。
商隊管事“應該是路過的野獸,繼續出發。”
商隊才繼續啟程,即便沒有遇到危險,也沒有人心存僥倖,不敢在此多做停留。
這一路上只要西周有異樣,整個商隊的人就立刻戒備起來。
提心吊膽的熬了一夜趕路,就這樣緊趕慢趕,首到天邊泛白,商隊才走出深山,走到了官道上。
熬夜趕路,所有人都累得眼皮打架,趕車的人屁股都坐麻了也不敢停下來休息。
此處可能有官匪勾結,就算走了官道也不一定安全。
眾人只是輪流趕車,累了就去車廂歇口氣,一路上沒有車馬的輪子沒有停過。
趙曉芸整整一夜沒閤眼。
前半夜潛入山寨冒險救人、下藥綁匪,後半夜還得摸黑趕車,全程不敢走神,身子和精神都是高度緊繃。
天一亮,人一放鬆,濃烈的疲憊立刻湧了上來。
她接連打了幾個哈欠,眼底通紅,腦袋一陣陣發沉,握著韁繩的胳膊都抬不起來。
坐在一旁的許子臨看著娘犯困的樣子,心疼的開口:“娘,要不讓我試試趕車,你歇一會。”
趙曉芸抬了抬眼皮,低聲道:“你人還沒車高呢,哪裡會趕車,不行,太危險了。”
“我可以學。”許子臨態度很堅決,“我看了你趕了一晚上車,都看會了。看樣子商隊今天是沒打算停下歇息的,你一晚沒睡,身體會扛不住。”
趙曉芸輕輕搖頭:“沒事,娘還能堅持,過了今天就好了。”
母子兩人的對話傳進車廂裡,梅香立刻掀開簾子探出頭:“夫人,我會趕車,讓我來吧,你進去歇著。”
趙曉芸聞言笑了笑,放鬆了些許神色:“不用總叫我夫人,太客氣了,我也就比你大一些,以後就叫我趙姐或者曉芸姐。”
“那我以後就叫你曉芸姐吧。”梅香乾脆應下,首接下車走到車前,接過韁繩
“曉芸姐,趕車我會,以前在府裡經常趕車載夫人出去,我來趕車,你去歇會吧。”
趙曉芸確實撐不住了,她不再逞強,點頭答應下來。
”。高不長心小,傷夜熬子孩小,會一睡裡車進娘跟,子兒,走“,臨子許向看頭轉,著說”。香梅,了你苦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