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子臨卻搖了搖頭,十分懂事:“娘,我不困。我坐旁邊幫梅香姐姐看路。“
江溪月也連忙掀開簾子出聲:“子臨哥哥,你和娘去休息吧,我來幫忙看著,我不累。”
兩人都這麼說,趙曉芸不再堅持,帶著許子臨鑽進車廂。
緊繃的神經一放鬆下來,母子倆躺下沒多久,騾車裡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梅香趕車的技術很穩,手法熟練,車速不快不慢,穩穩跟在商隊後面。
江溪月坐在一旁,和梅香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商隊眾人依舊不敢懈怠,全員拼命趕路,原本需要兩天的路程,硬生生被他們一天趕完。
天色很快暗了下來,月色鋪滿官道。
商隊管事高聲喊道:“大家再加把勁!前面不遠有驛站,在多走一段路,晚上在驛站歇息。”
眾人聽到前面可以歇息,頓時精神了不少,忍著疲憊咬牙繼續趕路。
藉著月色,車隊又趕了一個多時辰,騾車終於停在了驛站門口。
本來商隊是隻負責護送,不管食宿,只因趙曉芸救了商隊一行人,他們主動包攬了趙曉芸幾人的食宿。
白天趕路時就送來了乾糧,這才剛到驛站,商隊管事己經開好兩間上房給趙曉芸。
一路奔波終於停下,趙曉芸睡醒後緩了不少精神。
才剛到客房還來不及歇息,忽然想起梅香海身著破爛的衣服,
立刻從空間裡拿出兩三套之前買的成衣,來到隔壁房間打算送給梅香。
梅香正想幫江西月洗漱,門外響起了咚咚咚的聲音。
梅香開啟門“曉芸姐,你怎麼過來了。”
“先前忙著趕路,這不來送幾套衣服給你可以換洗。”趙曉芸說道。
梅香接過衣物,心裡溫暖,連忙道謝:“多謝曉芸姐,想得這麼周到。”
兩人無事,便坐在房裡閒聊。趙曉芸對江溪月父母的事還有疑惑,只是江溪月年紀小,知道的事情並沒有多少,便順勢問起梅香。
“梅香,溪月爹孃的事你瞭解多少,知不知道他們在哪遇害。”
梅香輕輕嘆了口氣,面露無奈:“曉芸姐,具體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照顧小姐的,少爺和少夫人的事我不清楚。”
她仔細回想當初的畫面,慢慢說道:“出事那天小姐的院子特別亂,奶孃把小姐的衣服套到了自己女兒的身上。又讓小姐穿著她女兒的衣服,然後帶著我和小姐逃出了江服。
當時縣城裡到處都是找我們的人,我只能引開那些追我們的人,奶孃帶著小姐跑了。
我只大概聽說,是少爺的庶兄對少爺他們出手,但是具體情況我不清楚。”
趙曉芸聽完點了點頭,心裡大致有數。
江溪月的父母之所以會出事,還殃及江溪月這個六歲的小女孩,不過是財帛動人心還有嫡庶之爭,在利益面前,所謂的兄弟情便沒那麼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