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一連下了好幾日,沒有要停的意思。
山裡潮氣很重,到處都是溼漉漉的。洞口的石臺被雨水泡得溼透,山路泥濘難走,根本沒法出門。母子倆只能待在山洞裡,整日閉門避雨。
好在之前天氣好的時候,兩人一邊趕路,一邊扒拉著山裡的東西。趙曉芸的空間己經囤得滿滿當當。
山洞裡也堆滿了許子臨提前撿好的乾柴火,物資十分充足。就算連日下雨不能外出,他們也不用發愁,日子過得安穩自在。
一首待在山洞裡,趙曉芸徹底閒了下來。不用出山洞,她便打算找些事情打發時間,要麼做點吃的,要麼坐著縫衣服。
秋風不停往洞裡灌,山裡氣溫降得很明顯,早晚溫差很大。
早上的風帶著涼意,夏天的單衣己經不夠穿了,早晚必須換上薄襖才能禦寒。
看著灌進洞內的冷風,趙曉芸心裡滿是後悔。
當初在桃源縣囤貨,她知道來年會有旱災,一心只想著多買糧食和吃食,買的成衣也都是夏天穿的款式。
當時她只想著應對旱災,完全沒考慮過冬的衣服。
誰也沒想到,後來進山找物資會意外扭傷腳踝,被困在深山裡。
世事難料,眼下腳傷一首不見好,行動不方便,天氣卻一天比一天冷。
深山的冬天本來就比山外更冷,如果不提前備好厚衣服,這個冬天肯定不好過。
她從空間拿出之前採購的布匹和棉花,這些本來就是打算空閒時用來做衣服的,現在剛好派上用場。
她打算先給許子臨做一件薄棉襖,再給自己做兩件厚衣服。
以前在許家老宅,母子倆日子過得拮据。
冬天只能穿填著蘆花的破襖子,一點都不保暖,一到天冷就只能守著火堆,不敢隨便動彈。
如今他們己經和許家徹底斷絕關係,離開了那個壓抑的地方。雖然暫時困在山裡,但日子是自己的,山裡冬天寒冷,必須多備幾件厚衣服,安穩過冬。
縫衣服的時候,趙曉芸偶然想起空間裡放著的那隻大老虎,心裡想著冬天要是穿件虎皮大衣肯定暖和。
但她很快回過神,自己不會剝皮,也不會處理鞣製獸皮,有老虎皮也做不了虎皮大衣,只能老老實實縫棉襖。
靠著原主的記憶,趙曉芸能做出完整的衣服,只是手法不熟,動作不夠利索,縫衣服時經常被針尖扎到手。
每次被扎,她都會輕輕吸一口氣。
旁邊練字的許子臨聽得仔細,只要聽到她一點動靜,就會立刻放下筆墨跑過來檢視。
確認只是小傷口、沒有大礙,才會放心回去繼續練字。
許子臨以前讀過書,功底紮實,寫出來的字工整乾淨。趙曉芸經常誇獎他,有了鼓勵,他練字越發認真,從來不會偷懶。
山洞裡的火堆一首燃著,灶臺邊溫度適宜,剛好驅散了雨天的潮溼。
許子臨沒事就守在趙曉芸身邊,要麼寫字讀書,要麼添柴燒水、收拾山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