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商議妥當後,趙曉芸帶著方芙蓉回到二層船艙。
才剛推開門,許子臨便從床上起來,一臉擔憂的模樣:“娘,怎麼去這麼久,事情還順利嗎?“
趙曉芸坐到許子臨旁邊,告知了後續的安排。
許子臨聽完後幾人的安排神色認真說道:“這樣確實是最好的安排,女子的名聲何其重要,不能被這歹人影響。”
方芙蓉坐在床沿,依舊有些心神不寧,低聲開口:“芸姐,還好遇到你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也不過是順手而為之。”趙曉芸淡淡安撫,“你這幾日待在船艙別出去,有什麼需要和我說。”
接下來三日時間,方芙蓉一首待在房間沒有出去。
白日里她大多安靜坐在角落,看著窗外的江面發呆,一想起自己和別人私定終身,還和人私奔就無比懊悔。
趙曉芸怕她悶得心慌,一有空閒便和他閒聊。
聊起母子兩在許家受盡苛待,終於鼓起勇氣和許家分家斷親,然後破釜沉舟去深山,幸運的掙到了銀子。發覺旱災來臨然後提前逃荒。
方芙蓉聽到母子倆的境遇,佩服趙曉芸的果決”芸姐,不如你們和我一起回去南山縣吧。”
“芙蓉,不用了,我們母子打算先去京城,再找個安穩的地方生活。”趙曉芸婉拒
“芸姐,子臨,南山縣也很好的。你們和我一起回去,我定會讓你們衣食無憂。”方芙蓉還在勸著
“芙蓉,現在旱災己經初現,南山縣雖然有條河,但是老天一首不下雨,莊稼便無法播種。你回去了也得早做準備。”趙曉芸順勢提醒著
許子臨懂事的勸慰幾句:“方姐姐,災荒無情,還是早做準備好。”
方芙蓉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趙曉芸一有空就去甲板上暗中觀察沈懷遇的動向。
一連三天,沈懷遇幾乎整日都守在一層甲板,來回踱步不停,眼底戾氣一天比一天重。
他始終找不到方芙蓉,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他不知道方芙蓉是發現了什麼躲起來還是掉下船,心底越來焦躁不安。
沈懷遇走到通往二層的樓梯口,抬腳就想往上走,立刻被船員攔住。
船員面無表情抬手阻攔:“這位客官,上去請出示木牌,有木牌才能上去。”
沈懷遇臉色一沉,耐著性子開口周旋:“小哥,我就是上去找人,一會就下來。”
“找什麼人,沒有木牌誰都不能上去。”船員絲毫不讓,態度強硬,“趕緊走開,別在這晃悠影響他人。”
沈懷遇沒辦法,只能不甘離去,站在一樓樓梯下方,死死盯著二層過道方向,遲遲不肯走開。
傍晚時分,沈懷遇再次試圖上樓,這次態度越發急躁,首接和船員推搡起來。
“我不過上樓找個人,你們百般阻攔,莫非是你們上面藏了些見不得人的東西?”沈懷遇語氣陰冷,帶著質問,“我看你們上面肯定是有什麼骯髒交易,今天我必須上去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