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聞聲看謝景珩目光一直落在獎品上,心裡清楚時機到了,開口問道:「王爺,這件獎品有什麼說法嗎?看您一直盯著。」
謝景珩收回目光,語氣平靜地開口:「這是前朝神威大將軍的遺物,一柄傳世冷兵器。大將軍一生守疆護土,戰無不勝,這兵器跟著他出生入死,是真正的沙場神器。」
花聞聲配合著露出驚訝神色,嘖嘖稱奇:「原來如此,這可是難得的寶物。王爺,我們不如也試試猜燈謎,把這件獎品贏下來。」
謝景珩點頭,兩人一同走到燈謎臺前。
臺前圍滿了人,不少才子佳人躍躍欲試,都想贏走這件稀世獎品,可攤主出的題目太過刁鑽,上去的人一個個搖頭下來,沒有一人能對得上來。
花聞聲抬眼看向攤主。
帷幕之後坐著一位十五六歲的女子,一身素色衣裙,氣質清雅,名叫馥馥清綰。
她是太后的養女。
太后沒有親生女兒,只有三個兒子,這也是太后的遺憾。當年出宮拜佛的路上,太后在路邊撿到這個棄嬰,覺得是佛緣天降,便帶回宮裡親自教養。
馥馥清綰從小體弱多病,高人說唯有佛光能護她平安,便把她送到皇家寺廟的尼姑庵裡養著,直到及笄之後才接回宮中。
上一世,馥清綰的人生極為坎坷,最後落得個眾叛親離。悽慘離世的下場。
花聞聲心裡微微一嘆,收回思緒。
此時馥清綰已經讓人把題目展了出來,是一首小詞的上半闋:燈影搖紅,夜闌風細,心事寄與誰題?
要求眾人對下半闋,必須對仗工整。意境相合,才能贏走兵器。
臺下不少文人雅士。世家公子都皺緊了眉頭,反覆吟誦,卻遲遲無人敢上前應對。
一人搖頭嘆道:「難,太難了!前兩句寫景,後一句抒情,既要點燈宵夜景,又要對仗工整,還要情意相合,實在刁鑽!」
另一人皺眉說道:「意境是好,可格律太嚴,我對不上,實在對不上!」
還有幾個年輕才子上前試了兩句,要麼詞句粗鄙,要麼意境不對,都被馥清綰輕輕搖頭駁回。
臺下漸漸響起一片低聲議論,都覺得這闕詞今日怕是無人能對。
謝景珩看了一眼那幾句詞,輕輕搖頭:「這詞太刁鑽,光是對仗工整就很難,更別說還要表意傳神。我是習武之人,文采本就一般,怕是對不上。你年紀輕,想來也只讀過《女則》《女訓》這類書,這獎品,今日我們怕是無緣了。」
花聞聲沒有說話,心裡想起上一世她被關在柴房十八年,不見天日,唯一的消遣就是桃兒和杏兒偷偷給她帶進來的詩詞古籍。
這首小詞,她在黑暗裡翻來覆去想了十八年,早就把下半闋刻在了骨子裡。
她往前輕輕踏出一步,聲音清亮,脫口而出:「下半闋,我來對。」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
謝景珩也是一愣,沒想到她會突然上前。
短暫的寂靜後,人群裡爆出一陣低低的鬨笑。
「這是誰家的小姐?看著年紀輕輕,也想對這樣的好詞?」
「怕是連《女則》都沒背熟吧,竟敢上來逞強!」
」?麼什懂能姐小閣閨個一,上不對都們子才連,了力量自不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