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珩目光來回掃視二人,“你們為何會在一起?”
霍燼驍性子直,心裡藏不住事,搶先花聞聲一步開口說道“你平日裡果然沒說錯,花聞聲膽子足,心性果敢。”
“今日城西茶樓,她路見不平,出手護住一個被欺凌的小廝,惹怒溫府的人,對方帶人差點圍起來動手打她。剛好我在戲樓角落喝茶,出手攔了下來。”
花聞聲聞言眉心微動,本不想對外挑起溫府事端,不想把矛盾擺到明面上,奈何霍燼驍性子直白,說話太快,已經全說出來了。
謝景珩眉峰微微蹙起,眼底浮起淡淡冷意,“什麼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敢打她?”
霍燼驍抬手隨意搭在膝頭,說到:“還能有誰,溫府那姑娘,溫和婉。為人囂張跋扈,仗著溫侯爺地位,肆意欺壓底層下人,心胸狹隘,還記仇難纏。”
提及溫和婉,謝景珩神色沒有意外,只是淡淡頷首。
隨即,他抬臂抬手,掌心朝上,穩穩伸向車廂內的花聞聲,動作示意是要伸手扶她下車。
花聞聲下意識想要側身避讓,輕聲開口:“王爺不必費心,我自己可以下車。”
她話音剛落,謝景珩指尖已然前移,直接扣住她纖細手腕。
謝景珩的掌心滾燙,力道剋制不容掙脫。
花聞聲心底瞬間想起前幾日在皇宮,她要發毒誓,謝景珩卻伸手直接捂住她嘴巴,動作強勢讓人無從反抗。
心底殘留幾分下意識的怯意,她沒再貿然拒絕,順著他掌心力道,微微借力走下馬車。
花聞聲低頭收回手腕,並未留意身後霍燼驍的目光一直鎖定方才二人相握的手腕,眼神沉沉,神色不明。
謝景珩收回手,轉頭看向還在車廂內的霍燼驍,“還不下來?等著我專程伸手扶你下車?”
霍燼驍回過神,爽朗一笑,利落縱身邁步自行跳下馬車。
花聞聲抬眸看向眼前永寧侯府大門,轉頭看向謝景珩,“王爺今日前來侯府,是來找家父商議事情的嗎?”
謝景珩聞言閉了閉眼睛,眉宇浮起幾分無奈,“我找他做什麼。”
一句話直接把花聞聲噎住,舌尖上的話語頓住,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她心底暗自想到,謝景珩說話向來如此,句句夾槍帶棒,言語鋒利。似乎只有在皇后林氏面前才會好好說話。
一旁霍燼驍忍不住笑出聲,胳膊肘輕輕碰了一下花聞聲肩頭,“不用猜,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來找花侯爺,是專門來找你的。”
花聞聲滿眼錯愕,抬眸看向謝景珩:“王爺專程來找我?”
謝景珩說道:“過幾日舉辦流水曲觴雅集,南宮嫵會親自赴宴,這件事你知情嗎?”
花聞聲點頭,“我知曉此事。”
謝景珩眼底浮出一絲疑惑,“雅集賓客名單今日才正式敲定,南宮嫵赴宴一事並未外傳,你怎麼提前得知?”
“早前南宮嫵座下清風、明月兩位弟子,已經登門侯府,當眾與我辯駁切磋過。”花聞聲如實回話,“想來便是為雅集一事,提前來試探我。”
謝景珩自幼深諳京中各方人脈糾葛,早前得知南宮嫵要赴雅集,便猜到是衝著花聞聲來的。
他開口說道:“南宮嫵赴宴應該是衝著你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