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氏看見這一幕心裡升起了不好的預感,並且看著鍾寶釵的神色,鍾氏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鍾寶釵和裴昭陽偷情也不是一天兩天,難保不會有什麼要命的證據留下。若是此時此刻被花聞聲戳破這一層窗戶紙,鍾寶釵會落得萬劫不復的境地!
必須把這件事情就這麼壓下來。
愛女心切的鐘氏直接拉住花聞聲的胳膊,呵斥道:“發什麼瘋?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有一點世家貴女的風度嗎?”
“若是在這樣瘋瘋癲癲下去,便鎖在院子裡反省幾日!”
花聞聲看著鍾氏,鍾氏的嘴唇一張一合,說出了和上一世一模一樣的話。
又是要把她鎖起來反省幾日。
上一世花聞聲天真的以為真的只是幾日而已,可是最後那是十八年!是六千五百多個日日夜夜!
鍾氏還真是一點都沒變,遇見了事情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將她關起來隔絕一切,以此保護鍾寶釵。
花聞聲看著鍾氏幾乎扭曲的嘴臉,閉了閉眼睛。
這是她的親孃,也是她的冤家,這一世她們之間只能是不死不休了。
花聞聲再也無法忍耐,在鍾氏捂住她的嘴之前,她睜開眼睛聲嘶力竭地哭喊起來:“為什麼裴哥哥的貼身衣物會在表妹的院子裡!你們到底揹著我幹了什麼!祖母……祖母,我、我不活了!”
花聞聲的聲音嘶啞至極,整個人身體幾乎完全蜷縮了起來,似乎是痛到了極致。一隻手捂住心口的位置,另一隻手指向了鍾寶釵。
“你!你!我原先感激你在我進宮養病的時候在孃的身前盡孝,我待你是真心實意的。”
“可你……你是什麼時候做出這種事的?什麼時候!”
一邊嘶吼著,花聞聲的眼淚順著清瘦的臉頰便滾落下來,眼底的痛意翻湧,整個人幾乎就要倒下去了。
鍾氏聽著花聞聲的這幾句話,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完了。
她也看清了那兩件東西,是裴昭陽的褻褲和汗巾子,不知道是哪一次翻雲覆雨之後留在了鍾寶釵的房間裡,沒有被處理好。
但是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花聞聲已經喊出來了,在這裡的所有人都聽見了。
花襲暖原本還想著看一看花聞聲的鬼熱鬧,誰承想這鬼熱鬧轉了一圈竟然落到了鍾寶釵的頭上!
但是隻要她花襲暖不被牽扯進去,誰倒黴都沒關係。
無論是花聞聲還是鍾寶釵,只要她們兩個被壓死,這個侯府的千金小姐就只剩下一位,就是她花襲暖。
所以花襲暖巴不得鍾寶釵和花聞聲針鋒相對,這樣才好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可是隨即花聞聲話鋒一轉,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鍾寶釵,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自甘下賤也就罷了,若是傳出去侯府裡的表小姐勾引姐姐的未婚夫,你讓我和暖兒妹妹怎麼做人?你想沒想過你會毀掉整個侯府的名聲!我們以後怎麼議親!”
花襲暖臉色鉅變,那蠢鈍的腦子才轉過彎來。
是啊!要是侯府裡出了雞鳴狗盜的事情,那以後哪家的公子還敢娶她?她還怎麼高嫁?
”?嗎起得當擔你,我了累連事的樣這出鬧!西東的臉要不的聲名蹭府侯來是過不?姐小表麼什!呸“,去上衝攔阻的氏柳顧不要就暖襲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