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氏將鍾寶釵攬在懷裡,雙目猩紅,厲聲尖叫:“你給我閉嘴!”
隨後,她緩緩轉頭看著花聞聲:“你……你是不是早就算計好了?你這賤蹄子!”
最後的“賤蹄子”三個字幾乎是從鍾氏的牙縫裡面擠出來的。
鍾氏想起來花聞聲發病鬧得滿府皆知,把所有人都張羅過來,那麼鍾氏的院子就空出來,可以任人進出。
而在那一片混亂之中,誰都沒注意到花聞聲的兩個丫鬟悄無聲息地出去了。
出去幹了什麼?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們。
花聞聲聽到鍾氏這樣說,身體一晃,就要倒下去了。
桃兒眼眶通紅上前一把將花聞聲抱緊懷裡,緊緊捂住了花聞聲的耳朵,轉頭對著老夫人哭訴道:“老夫人,我們大小姐不說是菩薩心腸,可是心地善良,沒做過惡事。大夫人好歹是小姐的親孃,怎麼能說小姐是賤蹄子!”
老夫人氣得心口發悶,“鍾氏,你還有個當孃的樣子嗎?聲兒受了天大的委屈,你倒好,你護著這個外人不說,張嘴閉嘴卻是指責聲兒。你這個沒心肝兒的東西!”
頓了頓,老夫人看著珠兒說道:“珠兒,你過來。我倒要看看這是不是裴昭陽的東西!”
珠兒立刻上前幾步。
鍾氏見此,慌得忘了尊卑規矩,立刻鬆開鍾寶釵便撲了上去,“不要!”
老夫人眼神一暗,在鍾氏撲上來的時候,抬手便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所有人呼吸一滯,看著大夫人鍾氏被這一記耳光扇得愣在原地。
老夫人從未如此動怒過,不要說親自動手懲罰小輩,就連責罵也是鮮少有的。
鍾氏嫁過來之後,還幾次三番認為老夫人懦弱無能,一副面慈心軟的樣子,幾次鬧起事情來老夫人都是選擇息事寧人,不願將事情鬧大。
可是老夫人畢竟也是執掌花府幾十年的老太君,從還是媳婦的時候便在後宅裡一路拼殺出來的。
只不過是人老了,沒有那麼多精力成日里去管雞毛蒜皮的小事,便將管家的爛攤子一股腦丟給鍾氏。
可是鍾氏蹬鼻子上臉,覺得她這個老太君是不中用了,行事愈加放肆。
老夫人冷冷看著鍾氏:“我是你婆母,你是不是把禮儀規矩都忘了,才敢上來拉扯我?”
說罷老夫人就不再去看鐘氏慘白的臉色,視線看向了珠兒手中的東西,以及看到了上面繡著的“昭陽”兩個小字。
眼見如此,老夫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鍾寶釵和裴昭陽這不要臉的東西不知什麼時候勾搭在了一起。
花聞聲此時還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桃兒一下一下摸著花聞聲的後背:“小姐,先別哭了。你身子還不好呢,哭壞了可怎麼辦?一切有老夫人給你作主。”
老夫人招了招手,花聞便走過去靠進了老夫人的懷裡。
老夫人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聲兒,這事情是祖父祖母對不起你。”
“當年你祖父還在世的時候和裴家老宰相有交情,你和裴家的小子又是青梅竹馬。本想著知根知底的兩個人是良配,便給你定下了親事。”
”。了理料你替母祖事件這,了罷,了罷……心知不面知人知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