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二狗笑嘻嘻的說著,全然不把剛才乾的事放在心上?
李雲山眼神冰冷的看著眼前的街溜子餘二狗在,在他上輩子時,餘二狗就是他的狐朋狗友之一。
當年,其實李雲山也不是一開始就遊手好閒,不務正業的,是這個餘二狗,帶他去打牌。
剛開始,餘二狗說是打牌消遣,但慢慢就變味兒,變成了賭。
開始賭的時候,李雲山贏了不少錢,當時他就飄了,也賭得越來越大。
結果,某一天,他一下子就把之前贏的錢全都輸了進去,他輸紅眼了。
心裡的不甘驅使著他繼續賭,想要把輸的錢贏回來。
結果,越賭越輸,越輸越賭。
到最後,為了籌集賭資,他不但幹了許多偷雞摸狗的事,還和勸阻他不要賭博的高紅梅。蘇麗華離了婚,更為了賭博,虐待林秀蘭,甚至動了賣女兒來籌集賭資的念頭。
可以說,這個餘二狗,就是他一步一步淪為賭狗,導致他上輩子妻離子散的罪魁禍首。
上輩子,還是眼前這個餘二狗因為偷盜而犯下了命案,被餵了一顆花生米,才使他明白自己如果繼續賭下去,也會步餘二狗的後塵,這才幡然醒悟。
可惜,等他幡然醒悟的時候已經遲了,娘早已經去世,他沒能盡孝孃的膝前,大哥大嫂,還有三位前妻,也被他傷透了心。
可餘二狗看到李雲山沉默著不說話,於是催促道:雲山,別愣著啊,趕緊讓你媳婦回家燉肉,咱哥倆吃飽喝足了,今天可得好好的去賭一把。」
看到餘二狗又叫李雲山去賭,林秀蘭氣得臉色鐵青,聽高紅梅和蘇麗華說,就是眼前這個餘二狗,把李雲山給帶壞的。
而且,他還搶賣豬肉的錢,還把女兒豆豆往地上摔。
要不是李雲山及時趕到,豆豆估計……估計………
「李雲山,你不能再去賭了!」
想到這兒,林秀蘭連忙拉住李雲山的衣角。
「秀蘭,我說過,我不會再去賭錢的,相信我。」
李雲山輕輕的拍了拍林秀蘭的手背,給了個放心的眼神,邁著穩健的步伐,走向餘二狗。
「雲山,還不叫你媳婦拿肉回家去燉。」
看到李雲山朝他走過來,餘二狗嘴角上翹。
看吧,這就是兄弟,就算我打了他媳婦孩子,可他還是向著我。
只是,當李雲山走到他跟前,說出來的話卻很冷漠:剛才,你是用哪隻手推我媳婦,摔我女兒的?」
李雲山的話,問得餘二狗一愣一愣,等他反應過來,才語氣輕飄飄的說:「什麼哪隻手推你媳婦,摔你女兒?嗨,我跟她們開玩笑而已,你還開不起這樣的玩笑啊!」
「再說了,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我們可是好兄弟,你都和她離婚了,還在意她幹什麼。」
餘二狗自顧自的說著,完全意識不到自己即將大禍臨頭。
「開玩笑?」李雲山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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