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雲山大發神威,將餘二狗這個街溜子打了一頓,林秀蘭頓時震驚得目瞪口呆。
這還是那個遊手好閒,只會窩裡橫的李雲山?
「秀蘭,你看,我把餘二狗打了一頓,以後我和他就不是穿一條褲子的人了,這下你相信我會改過自新,好好地守著你和豆豆過日子了吧!」
可林秀蘭卻柳眉緊鎖,想起餘二狗逃走前撂下的狠話,她心裡卻充滿了擔憂,擔心李雲山會招致餘二狗的報復。
因為餘二狗是村子裡那幾個街溜子的頭兒,得罪了他,就等於得罪了村子裡的那幾個街溜子。
對方既然揚言報復,肯定會採取行動,甚至不擇手段。
可對方人多勢眾,李雲山卻雙拳難敵四手……
在林秀蘭的固有認知裡,李雲山還是那個遊手好閒,手不能抬,肩不能扛的人,他固然是獵殺了一頭野豬,但他一個人,怎麼能打得過六七個街溜子呢?
看著林秀蘭一臉愁容,李雲山卻談笑風生:「秀蘭,我知道你在擔心姓餘的會不會報復我們,我可以肯定的說,他肯定會報復我們,但我會提前將他的報復扼殺,他傷害不了你和豆豆分毫的。」
李雲山鄭重的說完,在彎腰將地上的錢一張一張撿起的時候,卻在思考著怎麼應對餘二狗的報復。
上輩子,他雖然和餘二狗那夥人廝混了挺長一段時間,但因為他嘴沒門把,所以餘二狗那夥人做的一些事就一直沒讓他參與。
當時,看著餘二狗那夥人吃香喝辣的,掙錢的時候卻不帶著他,李雲山心裡還暗自懷恨在心呢,可誰曾想83年開始嚴打,85年的時候,餘二狗那夥人就被抓了起來。
經過審判,才得知餘二狗這夥人膽子不小哇,竟然敢跑去幹車匪路霸的勾當,甚至還犯下了兩樁命案。
也幸虧他沒參與,才僥倖逃過一劫,才沒跟著餘二狗這夥人吃了花生米。
自打那以後,他才痛定思痛,決心改過自新,重新做人。
雖然餘二狗這夥人跑去幹車匪路霸的勾當,犯下命案的時候,李雲山不在場,可後來他們受到法律的審判和制裁的時候,李雲山可是在現場聽得清清楚楚。
可以說,現在的李雲山,手上攥著餘二狗的不少把柄。
可林秀蘭卻不相信李雲山自己能對付得了餘二狗那夥人,反而覺得他是不自量力,於是沒好氣的瞪了李雲山一眼:「你就逞能吧,別以為你剛才能打跑那個街溜子就很厲害,人家背後是一夥人,好幾個呢,你一個人能打好幾個人?」
「媳婦,我感覺我現在能打十個。」
李雲山笑嘻嘻地說。
「呸,誰是你媳婦,我們已經離了。」
林秀蘭沒好氣的啐了他一口,臉上的愁容卻一點未減:「你最近還是少出門吧,也少往村外跑,免得落單……」
「打都打了,難道要我一輩子都窩在家裡?」
看著林秀蘭愁眉苦臉的勸說自己,李雲山心裡頭有些不太高興。
少出門?
少往村子外面跑?
這怎麼可能,他還要進山打獵,把打到的獵物拿去賣掉,把錢攢下來,給秀蘭和豆豆扯花布,買三轉一響,讓她們吃香的喝辣的過上好日子呢,不出門怎麼行。
再說了,一味的逃避,而不去面對,這也不是他李雲山上輩子改過自新後的行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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