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她握著手機,看著花園內來來往往的人,心裡湧起復雜的情緒。
烏國,三年,無國界醫生。
那是她熟悉的生活,也是她想要的生活。
可為什麼,想到要離開,心裡會有一絲不捨?
突然,一陣熟悉的味道飄入她的鼻翼中,一杯咖啡遞到了她的面前。
是祁夏。
他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想起他之前也和自己一起去過非國,想來他應該也接到了同樣的通知。
兩個人並肩坐著,都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祁夏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怕打破什麼:「烏國的任務,我也接到通知了。」
溫苒愣了一下,轉頭看著他。
他的側臉在走廊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清冷,鼻樑高挺,下頜線分明,睫毛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陰影。
「你也去?」她問,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
祁夏點點頭,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很淡,但很真誠,眼神里有一絲溫暖:「嗯,那邊條件艱苦,需要人。」
他頓了頓,轉過頭看著她,眼神很認真,「而且,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溫苒心裡一暖,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
祁夏看著遠處的窗戶,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無國界醫生那邊給了兩個月的時間準備,我這邊正好也有些工作要收尾,幾個病人的複查還沒做完,時間剛好,到時候一起走。」
溫苒點點頭:「好。」
兩個人又沉默了。
花園裡人雖多,但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偶爾有護士推著車經過,車輪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又漸漸遠去。
「還記得以前嗎?」
祁夏開口,隨後手裡拿出來一顆糖。
溫苒嘴裡的橙子味糖果慢慢化開,甜味瀰漫在唇齒之間。
她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
小時候的事像潮水一樣湧上來,那些在霍老門下學醫的日子,那些背書背到深夜的夜晚,那些被老師罵完又被偷偷塞糖的瞬間。
祁夏那時候話就不多,總是坐在角落裡安靜地看書,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校服,劉海遮住半邊眼睛,整個人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少年。
但每次她遇到困難,他都會默默地出現,幫她查資料,陪她練習手法,在她被霍老罵哭的時候遞上一張紙巾,什麼都不說,就那樣安靜地陪著她。
。想多未從,顧照的妹師對兄師是那為以直一
。意心的覺察曾不多著藏,裡伴陪的默沉些那,想想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