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笙歌見狀,對那嬤嬤使了個眼色。
嬤嬤會意,帶著其他宮人悄悄退了出去,關上了殿門。
殿內又只剩二人。
太子妃似乎也懶得再維持體面,頹然坐倒在旁邊的軟榻上,以手掩面,無聲抽泣。
葉笙歌走到她身邊,沒有立刻說話。
待她哭聲稍歇,才低聲道:「娘娘,您這病,根在情志。殿下之事,奴才不敢妄議。」
「但您需知,唯有您自己身子康健,心境平和,方是根本。否則,即便靈丹妙藥,也難奏全功。」
太子妃抬起淚眼,看著他,眼神脆弱:「小葉子,你說……本宮是不是真的沒用?留不住殿下,也保不住孩子……」
「娘娘切莫如此自傷。」葉笙歌語氣堅定,「娘娘鳳體只是稍有違和,並非不治之症。只要依方調理,放寬心懷,假以時日,必有起色。」
「屆時,何愁沒有皇子皇女承歡膝下?殿下……也自會回心轉意。」
他頓了頓,道:「娘娘此刻心緒不寧,氣血逆亂。不如讓奴才為您推拿幾個穴位,舒緩一下肝氣,寧心安神,可好?」
太子妃看著他帶著關切的眼神,心中那根緊繃的弦似乎鬆了一些,她輕輕點了點頭。
葉笙歌淨了手,走到她身後。
太子妃依言側身,葉笙歌伸出手指,精準地按在她頸後風池穴,力道適中地揉按起來。
隨後,手指沿著肩頸下滑,至背部肝俞。膽俞等穴。
他的動作沉穩,指尖帶著修煉聖陽功法後特有的溫潤熱度,透過單薄的夏衣,熨帖在太子妃的肌膚上。
那熱度似乎帶著奇異的安撫力量,所過之處,僵硬的肌肉慢慢放鬆,胸中那股悶氣也隨著他的按壓被一點點疏導開來。
太子妃起初身體還有些僵硬,漸漸便軟了下來,閉上眼睛,不自覺地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連日來的委屈焦慮,在這沉穩有力的按摩和令人安心的暖意中,得到了短暫的平息。
兩人距離極近,葉笙歌能聞到她髮間淡淡的香氣,混合著淚水的微鹹。
太子妃的呼吸逐漸平穩悠長,蒼白的臉頰也恢復了些許血色,浮起淡淡的紅暈。
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展現在葉笙歌眼前。
殿內光線柔和,氣氛靜謐而微妙。
葉笙歌心無雜念,只專注於手下穴位的感應與真氣的細微引導。他知道,此刻任何一絲逾矩都可能萬劫不復。
約莫一刻鐘後,葉笙歌停手,退後兩步,垂首道:「娘娘感覺可好些了?」
太子妃緩緩睜開眼,眸中水光瀲灩,少了之前的戾氣絕望,多了幾分朦朧的柔軟。
她看著葉笙歌,良久,輕輕「嗯」了一聲。
「多謝你,小葉子。」她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柔和,「本宮……覺得好多了。」
」……事之日今。你賞個這「:他給遞,子鐲翠翡的好極個一下褪上腕從,起歌笙葉意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