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笙歌站起身來,走到廟門口,朝不遠處的樹林方向打了個手勢。
片刻之後,一個黑色的身影從樹影中走了出來,步伐穩健,腰間掛著一柄軟劍,正是莫三娘。
她一直按照約定暗中跟在隊伍後面,保持著適當的距離,既不被發現,也不至於在需要時趕不上。
她走進廟中,抖了抖身上的雨水,目光在白露身上掃了一圈,然後看向葉笙歌,挑了挑眉,道:「葉督主,你叫我?」
葉笙歌指了指白露,道:「這位是白露姑娘,想跟著我們一起南下。從今天起,她和你一起走,你多照應她一些。」
莫三娘又打量了白露一眼,見她雖然穿著素淨,但坐姿端正,目光沉穩,手上帶著常年練武的痕跡,便點了點頭,道:「行。跟著我吧,路上有個說話的伴兒也好。」
白露站起身來,朝莫三娘抱了抱拳,道:「多謝姐姐。」
莫三娘擺了擺手,在旁邊的乾草堆上坐了下來,自顧自地也倒了一碗茶喝。
葉笙歌站在廟門口,望著外面漸漸變小的雨勢,心中在默默地盤算著。
白露的出現,究竟是單純的慕名而來,還是另有所圖?他暫時還不能完全確定。
但將她放在自己視線範圍內,讓莫三娘盯著她,總比讓她繼續在暗中跟著要好。至少這樣一來,他便掌握了主動權。
雨漸漸停了,雲層中透出一縷陽光,照在溼潤的地面上,蒸騰起一片淡淡的霧氣。
隊伍收拾好行裝,繼續上路。白露和莫三娘並肩走在隊伍的後方,兩人低聲交談了幾句,很快便熟絡了起來。
……
這日午後,江鶴川策馬從前方探路回來,臉色有些凝重。
他來到葉笙歌身邊,壓低聲音道:「督主,前方十里處的山道兩側有埋伏。屬下在山道上發現了新鮮的馬蹄印和腳印,數量不少,至少有五六十人,而且腳印雜亂,不像是官軍或普通百姓留下的。」
「屬下還在一處隱蔽的山坳中發現了有人生火的痕跡,灰燼還是溫的,說明他們昨夜便在那裡紮營了。」
葉笙歌聽完,問道:「能看出是哪路人嗎?」
江鶴川搖了搖頭:「沒有旗號,沒有標識。但從留下的痕跡來看,這些人裝備簡陋,不像是訓練有素的軍隊,更像是嘯聚山林的匪徒。」
「不過和之前遇到的那夥土匪不同,那夥土匪只求財,而這夥人留下的腳印中有不少是赤腳的,還有一些腳印上沾著乾涸的血跡。屬下推測,這夥人手上很可能沾過人命。」
葉笙歌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之前遇到的那夥攔路土匪,他可以給對方一條生路,因為他們沒有傷過人命,還守著最後的底線。
但這夥人不同,從江鶴川的描述來看,他們是真正的亡命之徒,手上沾過血,留著他們只會繼續禍害更多的人。
對這種人,仁慈便是對受害者的殘忍。他必須將他們徹底殲滅,一個不留。
他沒有選擇繞道,繞道意味著要多走好幾天的山路,而且這夥匪徒既然敢在這裡設伏,說明他們對這一帶的地形非常熟悉,即便繞道也可能被他們追上。
他也沒有選擇強攻,對方佔據地利,貿然強攻只會增加己方的傷亡。
他決定用計。
他將韓鐵衣叫到身邊,低聲吩咐了一番。
。方後的地營匪山了向繞徑小間山的蔽條一著沿,馬著牽,子番的健矯最手名五著帶,頭點了點,完聽鐵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