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笙歌則帶著主力隊伍,不緊不慢地繼續沿著官道前行,彷彿完全沒有察覺到前方的危險。
一個時辰後,山匪營地的方向升起了濃煙。
緊接著,火光沖天而起,乾燥的秋草和灌木在風中迅速燃燒。
山匪們正在營地中休息,等待葉笙歌的隊伍進入伏擊圈,忽然看到後方起火,頓時亂作一團。
有人大喊「官兵從後面來了」,有人忙著去救火,有人則直接丟下武器開始逃跑。
為首的山匪頭目試圖穩住局面,大聲呵斥著,但火勢蔓延得太快,加上煙霧瀰漫,誰也聽不清他在喊什麼。
混亂中,大部分山匪都朝著官道的方向湧去,試圖衝出火場,迎面便撞上了葉笙歌率領的主力隊伍。
葉笙歌騎在馬上,看著那群從煙霧中衝出來的山匪,面無表情地揮了揮手。
韓鐵衣不在,他便親自帶隊衝鋒。
他一馬當先,衝入匪群中,左手握住韁繩穩住馬身,右手拔出腰間的佩刀,刀光閃過,一名衝在最前面的山匪便捂著喉嚨倒了下去。
身後的番子們緊隨其後,刀劍齊出,將那群被煙火燻得暈頭轉向的山匪殺得七零八落。
戰鬥沒有持續太久。
這群山匪雖然兇悍,但在失去指揮。被前後夾擊的情況下,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不到半個時辰,便有三十餘人被斬殺,剩餘的全部跪地投降。
葉笙歌翻身下馬,走到那個被韓鐵衣從火場中揪出來的山匪頭目面前。
那是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漢子,左臉上有一道從眼角延伸到下頜的刀疤,看起來猙獰可怖。
他被韓鐵衣按在地上,還在不停地掙扎咒罵。
葉笙歌沒有跟他廢話,直接對韓鐵衣道:「斬了。」
韓鐵衣手起刀落,刀疤漢子的頭顱便滾落在地,鮮血噴濺出一片暗紅色的扇形。
葉笙歌讓人將那顆首級懸掛在路邊的樹枝上,讓過往的行人都能看到,這便是攔路搶劫的下場。
其餘被俘的山匪,則全部用繩索捆了,押送最近的官府處置。
清點戰場時,一名番子在匪徒的營地中發現了一個蜷縮在角落中的少女。
她大約十四五歲的年紀,蓬頭垢面,衣衫襤褸,臉上沾滿了菸灰和淚痕,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她被帶到葉笙歌面前時,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聲音顫抖:「大人饒命!大人饒命!我不是匪徒!我是被他們抓來的!」
「我爹孃都被他們殺了,他們把我扣在營中做飯洗衣,我……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葉笙歌低頭看著她,她的樣子確實不像匪徒,因為她太瘦小了,手上也沒有握刀的繭子,只有做粗活留下的傷痕。
他讓人給她鬆了綁,又給了她一些乾糧和幾塊碎銀,道:「你走吧。找個安全的地方,好好過日子。」
少女千恩萬謝地磕了幾個頭,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跑進了山林中,很快便消失在了樹木的陰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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