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們,恐怕我不能跟當年所許諾的那樣,繼續守護你們的墓碑,讓你們吸食更多的陽氣了。我得讓你們轉世投胎,不能一輩子留在這裡。”
“那可是害了你們啊,你們生前受了如此多的苦楚,若是死後,還要受十八層地獄的酷刑,我心中始終難安。”
一陣陰風吹過,墓碑倒了。
墓碑顫顫巍巍的,窗戶口被釘死的封條,此時也在類似於有人的叩擊聲。
齊天嚇得躲在蘇葉身後,好傢伙,墓碑所供奉的亡靈竟都有意識。
“葛奶奶,我斗膽一問,你怎麼會知道供奉墓碑的方法?莫不是您也是一位高人?”
齊天所問,正是蘇葉心中疑惑。
葛奶奶上完香後,才慢悠悠說道:“當年在他們死後,跟著村裡的術士學過一兩招。依舊覺得不滿足,在外拜師,找到一個雲遊的道士,才學會儲存她們靈魂的方法。”
老趙頭跟著磕頭,算是賠禮道歉。
一切結束之後,蘇葉道:“事情想要解決,想要讓地府獲得原諒,讓她們上黃泉路,必須得讓村裡的人,認她們做乾孃。”
“血脈相連,即使有諸多過錯,地府也可減其罪行。”
葛奶奶不知解決方法,她只知如何鎖魂。
一聽蘇葉所說,也對。
若是如此,她們的魂靈也有人祭奠,往後每年清明也能燒下去些錢,讓她們在底下,不至於日子過得清苦。
“我同意你的說法,就看村子裡的人怎麼做了,他們不一定會同意。”
老趙頭當下對著墓碑一鞠躬,“乾孃們!”
蘇葉:“……”
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老小子挺惜命的。
葛奶奶臉上露出笑容,而齊天他心裡尋思著,自己也要跟著叫嗎?
多少年沒出過屋子了,葛奶奶跟他們一起出去,她皮膚雪白,像是從墳裡挖出來的一般。
老趙頭讓兒子趙大春把大家叫起,他要宣佈大事。
很快,各家各戶都出來了。
最近大家莊稼也不做,被村裡的陰事怕得幾乎足不出戶。
看到葛奶奶,他們挺稀奇的,甚至有些小孩子還認不出來呢。
首到家長說了以後,才震驚,原來葛奶奶會走路啊!
他們還以為葛奶奶是因為癱了,所以不在村子裡走動。
老趙頭宣佈,“當年村子裡為生下男孩,曾祭祀過一批花季少女,她們心中有怨氣,不願離開村子,要將村子裡的人殺光。”
“但凡留著洞子村血脈的人,無論走到哪裡,都無法躲過,大師和葛神想了個辦法,那就是村裡所有人都必須得拜那些亡魂為乾孃。”
”?嗎了是不豈分輩,爹“:道先率春大趙,噓唏片一下底,齣一話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