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賜將挑來的兩小桶水分別倒入大碗中,看著土靈和火靈低頭喝水:“小英哥哥和小音姐姐到底怎麼了?”
兩個小傢伙一邊喝水一邊叫,許天賜完全聽不懂在說些什麼。
許若生手上提著兩個包裹跑來,快到門口的時候放慢腳步,輕手輕腳的走進來:“來,這是土靈的麵包蟲,這是火靈的肉。”
兩個小傢伙現在也不敢大聲說話,只能用頭蹭蹭許若生的手錶示感謝。
蒼溪谷的人沒想到,衛支英姐弟倆會突然回來,明明說外出歷練幾年,這才剛出去一個多月就回來了。如果不是許若生帶著弟弟下山去上早課,路過半山腰的時候,聽見衛支英的院裡有動靜,湊近一看,發現是土靈和火靈在舔盆子,還不知道這姐弟倆原來已經回來了。
剛開始發現的時候,許若生就去山下給這兩個小傢伙買吃的,許天賜到上游去打水,順便去衛瀾音的住處看看。
“小音姐姐不在她自己的房間裡,他們倆現在應該都在這兒。”許天賜看著兩個又餓又渴的小傢伙,心疼地摸摸兩獸的頭。
火靈和火靈也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出去歷練的路上為了方便,衛支英都是把它們都放到儲物袋裡,然後再收到空間中,因為儲物袋裡有水有食物,兩三天不放出來都沒有關係,如今被放出來,兩個小傢伙一開始還以為是要一起玩,結果發現是回家了。
但是衛支英一句話不說,把所有的水和所有的食物全部給兩隻靈獸加滿,然後跟姐姐一言不發回了,屋裡兩個小傢伙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兒,但看到這麼多好吃的,一時間也沒控制住,乖乖巧巧地縮在小窩裡,睡醒了就吃,吃飽了就眯一會兒。但沒想到這些食物是讓它們維持長期生活的,兩隻靈獸沒幾頓就吃完了。
屋裡的氣氛低沉的得命,兩個小傢伙也不敢貿然上去拍門,只能得地盆盆,幸好被路過的許氏兄弟看見。
許若生想了想:“我去打聽打聽?”
許天賜皺眉:“可是這件事情哥哥姐姐都沒和我們說,應該是發生了不好的事情,如果他們不想讓別人知道,咱們肯定不能打聽。但是……”
許天賜很糾結:“如果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就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算了哥哥,咱們別去打聽了,就這樣靜靜的陪著他們,他們如果想說,咱們就聽,如果不想說,咱們也不強求,不管怎麼樣,小英哥哥和小音姐姐永遠都有個落腳的地方,我們的朋友圈和生活也永遠有他們的位置。”
“嗯,你說得對。”許若生瞧著土靈和火靈吃飽喝足:“我剛剛去山下買食物的時候,已經請過早課的假了,你你在這裡不要亂跑,我把火靈和土靈帶回去給它們洗個澡,看它們兩個應該有段時間沒有清理了。”
看著火靈有點打結的毛髮,許天賜乖乖巧巧的點頭,等哥哥帶著兩隻靈獸走後,許天賜就坐在門口的臺階上。屋子的門窗都關得關得實,這宗門的住處都是隔音的。許天賜也聽不見裡面有什麼動靜,心裡著急,但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因為馬上要過年了,周圍都是熱熱鬧鬧的,買對聯,買福字,還有些師兄自己製作煙花。也就這片地方較為冷清,許天賜就這麼默默坐在門外,看著遠處熱鬧的環境,默默起身,用靈力將院子和後院清掃得幹得淨淨。
畢竟不清楚原因,許天賜自然不可能在別人的住處,又是幫他們貼對聯,又是放煙花,他只是小,又不是傻,看著外面的環境被清理一新,許天賜滿意的點點頭。
金丹期的修士已經辟穀,許天賜倒不擔心小英哥哥和小音姐姐在屋子裡面餓暈或者是渴暈過去。
許天賜盤腿做好,進行簡單的修煉,不深入,能確保屋子裡面的人出來時,自己可以及時終止並站起來。
等許若生帶著兩個清理好的小靈獸回來時,就看到弟弟在那裡打坐,徐若笙也是輕手輕腳的讓兩個小傢伙安靜,小傢伙很懂事兒,就窩在小窩裡不出聲,眼巴巴地望著那緊閉的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