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桃緩步上前，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的。
她走到軟榻前，微微屈膝：“奴婢參見殿下。”
“抬起頭來。”衛玉琮命令。
宋桃緩緩抬頭。
燭光下，她緋紅的紗衣映著嬌豔的妝容，美得驚心動魄。
可那雙眼睛，卻冷得像冰。
衛玉琮醉眼朦朧地打量著她，半晌，忽然笑了：“好，好！這個漂亮！比剛才那些強多了！來，坐到本王身邊來。”
宋桃依言坐下。
衛玉琮伸手摟住她的肩，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
宋桃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放鬆下來。
“你叫什麼名字？”衛玉琮問。
“奴婢桃兒。”宋桃輕聲說。
“桃兒？好名字。”衛玉琮大笑，端起一杯酒送到她唇邊，“來，陪本王喝一杯。”
宋桃接過酒杯，卻沒有喝，而是送到衛玉琮唇邊：“殿下先請。”
“哈哈哈，懂事！”衛玉琮就著她的手一飲而盡，然後摟緊了她，“你怎麼現在才來？本王等了好久。”
“奴婢剛進府，不懂規矩，來遲了，請殿下恕罪。”宋桃垂著眼，聲音溫順。
“恕罪？可以啊。”衛玉琮湊近她，氣息噴在她臉上，“你好好陪本王，把本王哄開心了，就恕你的罪。”
他說著，手開始不規矩地在她身上游走。
宋桃強忍著心中的厭惡和殺意，臉上卻露出嬌羞的笑容：“殿下，您喝多了。”
“喝多了才好。”衛玉琮又灌下一杯酒，“喝多了，才能忘記那些煩心事。才能忘記本王是個被圈禁的廢人！”
他的聲音忽然拔高，帶著怨毒。
宋桃心中冷笑，面上卻溫柔地撫著他的胸口：“殿下別這麼說。您是真龍之子，早晚會……”
“真龍之子？”衛玉琮打斷她，眼中閃過瘋狂的光，“真龍之子會被關在這裡？真龍之子會被親兄弟算計？都是衛玉珩！都是他害的！”
他越說越激動，忽然一把將桌上的酒壺掃到地上，瓷器碎裂聲刺耳。
樂師嚇得停了演奏，瑟縮在角落。
“滾！都給本王滾出去！”衛玉琮吼道。
樂師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跑了。
廳內只剩下宋桃和衛玉琮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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