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像是要裂開，四肢痠軟無力，胸口悶得喘不過氣。
“唔……”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這聲音驚動了外面的人。
很快，門被推開，一個頭發花白、面容慈祥的老婆婆走了進來。
她手裡端著一個粗陶碗，碗裡冒著熱氣。
“姑娘，你醒了？”老婆婆驚喜地快步走到床邊，“太好了！你都昏睡三天三夜了，可把我急壞了！”
宋桃看著她，眼中滿是迷茫。
這個老婆婆……是誰？她認識嗎？
“你……你是誰？”她開口，聲音嘶啞乾澀，像砂紙磨過木頭。
老婆婆一愣，隨即笑道：“我是救你的人啊。三天前我在河邊採藥，看到你趴在淺灘上，就把你揹回來了。你呀，真是命大，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又在水裡泡了那麼久，居然還能活下來……”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將手中的碗遞過來：“來，先喝點粥。你三天沒吃東西了，得慢慢來，先吃點清淡的。”
宋桃看著那碗白粥，米粒很少，湯水清澈，可此刻在她眼裡，卻像是人間美味。
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可渾身無力，試了幾次都失敗了。
“別急別急，我扶你。”老婆婆連忙放下碗，扶著她慢慢坐起，在她背後墊了個破舊的枕頭。
坐起來後，宋桃才看清自己的處境。
她身上穿著一套粗布衣裳，料子粗糙，打著補丁，顯然不是她的。
手臂和腿上纏著布條，隱隱透出藥味。
她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會受傷？
腦海中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
“來，喝粥。”老婆婆重新端起碗，舀了一勺，吹涼了，送到她唇邊。
宋桃張開嘴，溫熱的粥滑入喉嚨，帶著淡淡的米香。
她一口接一口地喝著，眼睛卻一直盯著老婆婆，試圖從這張慈祥的臉上找出什麼線索。
一碗粥喝完，她感覺恢復了些力氣，可心中的困惑卻更重了。
“婆婆，”她再次開口，聲音依舊沙啞，“我……我是誰？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老婆婆的手頓了頓。
她看著宋桃那雙清澈卻迷茫的眼睛，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
這姑娘……不記得了？
“你……不記得了？”她試探著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