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膛裡燒著火，鍋裡煮著東西，冒著熱氣。
老婦人舀了兩碗熱水，遞給宋桃和小冬。
兩人接過，小口小口地喝著。溫熱的水滑過乾澀的喉嚨，帶來久違的暖意。
“謝謝婆婆。”宋桃感激地說。
老婦人擺擺手，又看了看他們：“你們……這是要去哪兒？怎麼大冬天的往北走？”
宋桃垂下眼：“我們……去找親戚。”
這話是隨口編的。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只是本能地覺得，應該往北走。
好像北方有什麼東西在呼喚她，吸引她。
“找親戚？”老婦人皺眉，“這大冬天的，路上不好走啊。而且越往北越冷，聽說再往北就是草原了，那裡有狼，有馬匪，危險得很。”
小冬聽到這話，下意識地往宋桃身邊靠了靠。
宋桃握了握他的手，示意他別怕，然後對老婦人說：“謝謝婆婆提醒。我們……我們會小心的。”
老婦人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轉身從鍋裡舀了兩碗野菜粥：“喝點粥吧，暖暖身子。”
粥很稀，裡面只有幾片野菜葉子，可對飢腸轆轆的兩人來說，已經是美味了。
他們接過粥，狼吞虎嚥地吃起來。
喝完粥，身上暖和了些。
老婦人又給了他們幾塊雜麵餅子：“路上吃吧。我也沒多少了，只能給這些。”
宋桃接過餅子，眼眶微紅：“謝謝婆婆……我們……我們沒什麼能報答您的……”
老婦人擺擺手：“說什麼報答不報答的。都是苦命人，互相幫襯著點，應該的。”
她頓了頓，又說：“你們要是真想找活幹換點錢，村裡李員外家最近在找人縫補冬衣。我看你手挺巧的，可以去試試。”
縫補冬衣？
宋桃眼睛一亮。
她雖然失憶了，可拿起針線時，那種熟悉感卻自然而然。
這些日子，她幫小冬補過幾次衣裳，針腳細密，連小冬都說好看。
“謝謝婆婆！我這就去試試！”她連忙起身。
老婦人給她指了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