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桃把其中一個包子遞給他：“吃吧。”
小冬接過，顧不上燙，大口咬下去。
肉餡的香味在口中化開，他吃得眼淚都出來了，太久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了。
宋桃也咬了一口自己的包子。
包子很香，肉餡飽滿，麵皮鬆軟。
她小口小口地吃著，感受著久違的溫暖和滿足。
兩個包子很快吃完。
小冬舔了舔嘴唇，眼巴巴地看著宋桃手裡的油紙，像是想把油紙都吃下去。
宋桃把油紙疊好，收起來。
“吃飽了嗎？”她問。
小冬用力點頭：“吃飽了！謝謝姐姐！”
他笑起來，露出一口不太整齊的牙齒。
雖然臉上髒兮兮的，可那笑容很乾淨，很真誠。
宋桃也笑了：“不用謝。”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準備繼續趕路。
小冬卻跟了上來：“姐姐，你要去哪兒？”
宋桃腳步一頓，回頭看他：“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直往前走。”
“一直往前走，是往北走。”小冬說，“姐姐是要去北方嗎？”
北方？
宋桃愣了愣。
她其實沒有方向，只是本能地想要遠離那個山村，遠離那些讓她窒息的人和事。
至於去哪裡，她真的不知道。
“也許吧。”她含糊地說。
小冬眼睛一亮：“那……那我能跟著你嗎？”
宋桃愣住了：“跟著我？為什麼？”
“因為……因為姐姐是好人。”小冬認真地說，“你給我餅子吃，還給我買包子。我從來沒遇到過對我這麼好的人。我想跟著姐姐，給姐姐當牛做馬，報答姐姐！”
他說得情真意切，眼中滿是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