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安哭了好一會兒，才抽抽搭搭地鬆開她，紅著眼睛上下打量：“桃桃姐姐，你瘦了……你吃了好多苦吧？”
宋桃搖搖頭，又點點頭。
柔安拉著她往屋裡走：“快進來！我有好多話要跟你說！”
屋裡早已擺好了茶點。
柔安拉著宋桃坐下，小冬乖巧地坐在一旁，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漂亮的姐姐。
“這是誰？”柔安看到小冬，眨眨眼。
“我弟弟，小冬。”宋桃說，“以後就住在宮裡了。”
柔安眼睛一亮，湊過去看小冬：“好可愛！小冬，你多大了？”
小冬被她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小聲說：“八九歲。”
“八九歲，正好！”柔安笑起來，“以後你跟我玩！我帶你騎馬射箭！”
小冬眼睛亮了亮，又看向宋桃。宋桃笑著點點頭，他才小聲說：“好。”
柔安拉著宋桃的手，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說她這些日子多擔心，說皇兄瘦了好多，說父皇又罵人了，說三皇兄最近如何如何……
宋桃聽著，心裡暖暖的。
這個宮裡，終究還有真心待她的人。
天色漸漸暗了。柔安還想留她，可衛玉珩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桃桃姐姐，你以後要常來看我。”柔安依依不捨地拉著她的手。
宋桃點點頭：“會的。”
走出柔安的住處，天邊最後一縷晚霞已經沉入地平線。
暮色四合，宮燈次第亮起，將長長的宮道照得朦朧而溫暖。
衛玉珩站在車邊等她。
看到她出來，他迎上前，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
“累了嗎？”
宋桃搖搖頭，又點點頭。
今天走了太多地方，見了太多人，說了太多話，確實有些累了。
“回宮好好休息。”他輕聲說，扶她上車。
馬車轔轔，駛向東宮的方向。
宋桃靠在車壁上，望著窗外漸次亮起的宮燈，心中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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