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寢殿，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宋桃睜開眼睛，望著陌生的帳頂，恍惚了片刻，才想起自己已經回到了東宮。
身側的床榻空空蕩蕩，被褥整齊，顯然衛玉珩昨夜沒有在這裡歇息。
她坐起身，披上外衣。
殿內靜悄悄的，只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鳴。
“娘娘醒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宋桃轉頭，看到雲舒端著水盆走進來，眼眶微紅，臉上卻帶著笑。
“雲舒……”宋桃也笑了，“你還好嗎？”
雲舒放下水盆，走到床邊，仔仔細細打量著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娘娘瘦了……吃了好多苦吧？”
宋桃搖搖頭，又點點頭，拉著她的手：“我沒事。倒是你，這些日子擔心壞了吧？”
雲舒抹著淚，哽咽道：“娘娘失蹤後，奴婢日日提心吊膽，就怕……就怕……”
她說不下去，只是緊緊握著宋桃的手。
宋桃心中暖暖的，拍拍她的手：“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以後，還要你照顧呢。”
雲舒用力點頭，擦乾眼淚，伺候宋桃洗漱更衣。
梳妝時，宋桃看著銅鏡中的自己。
臉色比從前蒼白了些，下巴尖了些，可眼睛裡的光，卻比從前更亮了。
“娘娘，今日想梳什麼髮髻？”雲舒問。
宋桃想了想：“簡單些就好。不用太複雜。”
雲舒應了，手指靈巧地挽起她的髮絲。
正梳著，外面傳來通報聲：“太子殿下到——”
宋桃轉頭，看到衛玉珩大步走了進來。
他今日穿著玄色朝服，腰佩玉帶，顯然是準備去上朝。
看到宋桃，他腳步頓了頓，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然後走過來。
“昨夜睡得可好？”他問，聲音溫和。
宋桃點點頭：“還好。殿下這是要去上朝？”
“嗯。”衛玉珩應了一聲，目光落在她身上，似乎想說什麼，可最終只是點點頭，“我走了。有什麼事，吩咐下面的人去做。”
他說完，轉身就要走。
“殿下。”宋桃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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