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關於小冬。”宋桃說，“他如今住在宮裡，我想讓他去讀書。只是不知道……該去哪裡讀，該請什麼樣的先生。想問問殿下的意見。”
衛玉珩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沉默了片刻，才說：“這些事，你看著辦就好。你是太子妃，東宮的事，都由你做主。”
她愣了愣，還想再說什麼，衛玉珩已經轉身：“我先走了。今日議事，怕是會很晚。你不用等我用晚膳。”
說完，他大步離去，衣袂在風中翻飛，很快消失在殿門外。
宋桃站在原地，望著他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動。
他變了。
從前，他不會這樣。
從前，他不管多忙，都會多陪她說幾句話；不管什麼事，都會和她一起商量；不管去哪裡，都會告訴她什麼時候回來。
可現在，他匆匆來，匆匆走，說的話簡短得近乎敷衍。
雲舒在一旁看著，小心翼翼地說：“娘娘，殿下這些日子……一直這樣。自從娘娘失蹤後，殿下就像變了個人，整日忙著政務，很少說話。奴婢聽說，他常常在御書房待到深夜，有時直接在那邊歇了。”
宋桃心中一痛。
是因為她嗎？
因為她不告而別，因為她讓他找了三個月，因為她回來後的疏離？
她低下頭，輕輕嘆了口氣。
“娘娘別難過。”雲舒安慰道，“殿下是太忙了。等忙過這陣子，就會好了。”
宋桃笑了笑，那笑容淡淡的：“嗯，我知道。”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明媚的陽光。
“雲舒，去把小冬叫來。”
不多時，小冬跑來了。
他換了一身新衣裳，是雲舒連夜趕製的，淺藍色的棉布袍子，襯得他格外精神。
看到宋桃，他眼睛一亮，跑過來拉住她的手：“姐姐！”
宋桃看著他，心中的陰霾散了些。
她拉著他在窗邊坐下，認真地問：“小冬，姐姐想跟你商量件事。”
小冬眨眨眼：“什麼事？”
“關於你讀書的事。”宋桃說，“你現在也大了，該正經讀書了。姐姐想給你找個好先生，讓你好好學。你願意嗎？”
小冬用力點頭：“願意！先生誇我聰明，說我能考上秀才呢！”
宋桃笑了，摸摸他的頭：“那就好。不過，還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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