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扶她在池邊的美人榻上坐下，拿起另一條幹爽的巾帕，開始為她擦拭頭髮。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揉搓著，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什麼珍貴的寶物。
燭光下，他的眉眼格外柔和，那雙總是深邃的眼睛裡，此刻只映著她的身影。
宋桃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動作，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悸動。
從前，他也曾這樣為她擦過頭髮。
那時她剛進宮，什麼都不懂，每次沐浴後，都是他親手幫她擦乾。
可後來，他越來越忙，這樣的時刻，也越來越少了。
“殿下……”她輕聲喚道。
“嗯？”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宋桃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該說什麼。
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帶著笑。
衛玉珩看著她，眼中漾開溫柔的笑意。
他繼續擦拭著她的長髮，直到不再滴水，才放下巾帕，拿起一把玉梳，慢慢梳理。
梳子從髮根滑到髮梢，一下，又一下。動作輕柔而有節奏，讓人昏昏欲睡。
宋桃靠在他身上，感受著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和她自己的心跳漸漸重合。
頭髮梳順了。
衛玉珩放下玉梳，雙手輕輕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
燭光下，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星光。
他低下頭，輕輕吻在她唇上。
那吻很輕，很柔，像蜻蜓點水，又像花瓣拂過。
可那溫度，卻讓宋桃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沒有躲，沒有退，只是閉上眼睛，任由他吻著。
他吻得很輕，很慢，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
他的唇貼著她的，輾轉廝磨，溫柔而纏綿。他的手捧著她的臉，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那觸感讓她渾身發軟。
良久，他微微鬆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
“桃桃。”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渴望。
宋桃睜開眼睛，看著他。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此刻燃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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