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桃不死心,讓車伕在附近幾條街都轉了一遍。
沒有。
她又讓侍衛去周邊的巷子裡打聽,有人說見過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前兩天還在附近乞討,後來不知去了哪裡。
宋桃在馬車裡等著,心急如焚。
雲舒在一旁勸:“娘娘別急,許是換地方了。奴婢再讓人去找找。”
宋桃點點頭,讓侍衛擴大了搜尋範圍。
可一連找了好幾天,都沒有找到。
那婦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宋桃讓侍衛繼續找,自己每天出宮去看。
可每次都是失望而歸。
她想起那日孟麗華說,她們是從鄉下進京的,在京城沒有親戚,沒有落腳的地方。身上又沒有錢,能去哪兒呢?
會不會……已經離開了京城?
可她的丈夫還在京城,她怎麼會離開?
宋桃越想越急,可越急越找不到。
日子一天天過去,春闈放榜的日子到了。
貢院門前,天還沒亮就擠滿了人。
舉子們翹首以盼,家眷們焦急等待。有人焚香禱告,有人唸唸有詞,有人緊張得臉色發白。
沈昌墨也在人群中。
他穿著一身嶄新的青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面色從容,可握著書箱的手指卻微微發白。
鑼聲響了。
官差捧著一張大紅紙走出來,貼在照壁上。
人群頓時湧動起來,所有人都往前擠,拼命地看那張榜單。
沈昌墨沒有擠。他站在原地,等前面的人散了些,才慢慢走過去。
目光從最後一名開始,往上移。
第二十名,不是他。
第十五名,不是他。
第十名,沈昌墨,宣州人。
他微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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