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芸月內心狠狠顫了下。
“怎麼死的？”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哽塞得厲害，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在喉嚨口。
“被南宮決打著‘誅妖女’的名義，聯合其他四大宗門圍攻致死。”
沈青霜伸出手，她的指尖出現一縷黑色的煙霧。
黑霧像條細小的蛇一般繞著她的手指移動。
還沒從沈青霜剛剛那句話中回過神來，就看到沈青霜指尖的黑霧，沈芸月瞪大眼睛，一時間完全失聲了。
“姐姐，上一世，你離開家後，我日思夜想。”
“我開始討厭這不見天日的地窖。”
“我想出去，想光明正大的出去。”
“我開始想，既然那些魔蟲和魔獸可以控制魔毒，運用魔毒，為什麼我不可以？”
“之後，每月魔毒發作的時候，我不再滿足於壓制魔毒，我開始嘗試，反過來控制它們。”
“十八歲那年，我的頭不再疼痛。”
“二十歲那年，我的指尖溢位魔毒，它們像寵物一樣圍著我。”
“二十一歲那年，我發現，當我處於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時，我能捕捉到一種黑色的粒子，並吸收它們。”
“二十六歲那年，你離開家的第十年，聽海宗的人再次來到我們鎮測靈根，挑人。”
“爹孃也終於打聽到你的訊息，訊息不多，只說你犯了大錯，被逐出宗門。”
“既不知你犯了何錯，也不知你被逐出宗門後去了哪裡。”
“我們都不信，也不接受這樣的訊息。”
“這一年，我離開了地窖，離開家，去找你。”
“終於，我在一個邪修那裡找到你，找到被製成血丹的你。”
說到這裡，沈青霜仰頭深呼吸了一下後，繼續說道：
“我拿著血丹，去了聽海宗。”
“我想殺了司徒嫣兒，拿回你的靈根，但他們一個個都阻攔我。”
“我殺了君玉雪，殺了上官墨，殺了東方炎，正當我準備繼續殺的時候，南宮決出關了。”
“最後，我被五大宗門聯手斬殺。”
“死的時候，我有三大遺憾。”
“第一，我沒有殺掉司徒嫣兒，拿回你的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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