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輕輕點頭,伸手摸了摸墨硯舟乾枯發黃的頭頂,指著竹筐裡兩堆草藥問道:“狗蛋,這兩種草藥看著一模一樣,你為何要分開擺放?”
墨硯溪心頭一緊,緊張地嚥了口唾沫,趕緊看向弟弟。
好在墨老問話時語氣溫和,墨硯溪才不至於太過擔心,生怕弟弟自作主張做錯事惹對方不快。
墨硯舟先扭頭看向姐姐,見姐姐沒有搖頭,才軟糯開口:“不一樣的爺爺。”
“它們葉片上的紋不一樣。”
墨老拿起兩株外形、顏色幾乎一模一樣的草藥。
葉片細微肌理紋路有所不同。
但需要極強的眼力才能夠發現。
他轉身走回屋內,又取出一株乾草藥,和手中其中一株並排放好,蹲下身,看著墨硯舟的眼睛問道:“那這兩根,一樣嗎?”
墨硯舟垂眸認真盯著兩株草藥看了半晌,又微微湊近鼻尖,輕輕嗅聞氣味,篤定開口:“不一樣,氣味不一樣。”
“你聞得出來?”墨老眉峰微挑,眼底滿是訝異。
緊接著,墨老接連拿出數種樣貌極其相似的草藥逐一考驗,越試探越是心驚。
這孩子天賦絕佳,能捕捉草藥細微外形差別,嗅覺更是遠超常人,頭腦通透機靈,對草藥天生敏感度極高。
震驚過後,墨老斂去神色,眉頭微微蹙起,垂眸陷入沉思。
墨硯溪將他神色變化盡收眼底,眼珠快速一轉,當即攥著墨硯舟,一同跪在墨老面前。
她抬頭望著墨老,語氣誠懇又急切:“爺爺,求您收留我們姐弟吧!”
“我力氣大,劈柴、挑水、打掃院子,粗活重活我全都能幹!”
“我們姐弟吃得極少,一天一個粗糧饅頭就能活下去,絕不會給您添負擔!”
方才老者考驗弟弟時眼底的驚喜、此刻思索猶豫的神色,她全都看在眼裡。
她清楚,這是姐弟倆擺脫流浪乞討、飢寒交迫日子,唯一的救命機會。
“爺爺,求求您收留我們!”
話音落下,她對著地面砰砰磕了三個結結實實的響頭,額頭瞬間磕出一片紅印子。
不等墨老回話,她起身快步走到院內水井旁,費力轉動軲轆打水,拎起滿滿一桶沉甸甸的井水。
木桶本就寬大,裝滿井水後分量極重,墨硯溪的胳膊不停發抖,身形都微微搖晃。
她急忙解釋:“爺爺,我就是一直吃不飽飯,餓久了才發抖,以前在家裡幹活的時候,力氣比這大多了!”
看著女孩強忍吃力、拎著水桶,明明已經快要撐不住,手臂打顫得厲害,但仍硬撐著不肯放下的模樣,還有她額頭新鮮泛紅的磕痕,墨老心底終究軟了,心頭動容。
他長長嘆了一口氣,擺手開口:“罷了,罷了。”
“小姑娘,快把桶放下吧。”
”。了弟姐們你下收我,筷碗副兩添多是非無右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