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緩緩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相對完好、勉強能用的草藥。
看著滿地被肆意踩踏、糟蹋得不成樣子的藥草,他無奈輕嘆一口氣。
本以為躲進這偏僻貧民窟,住著貴人絕不會踏足的地界,就能安安穩穩過日子,遠離紛爭是非。
沒想到隱世多年,麻煩還是主動找上門來。
對於方才顧源宇暗含威脅的話語,墨老心底毫無懼意。
他如今孤身一人蝸居貧民窟,本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日子得過且過,早已無所牽掛。
院外巷道里,一眾僕從跟著顧源宇走遠,其中一名僕從湊上來,抬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眼裡滿是狠勁:“少爺,要不屬下找人悄悄把這老頭……”
“放肆。”顧源宇抬手,拿摺扇重重敲了一下僕從腦袋。
“我是誠心邀人出山,請來做座上賓的,又不是來結死仇的。”
“動不動喊打喊殺,成何體統。”
他“唰”地一聲開啟摺扇,慢悠悠給自己扇著風,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有本事的人,有些脾氣實屬正常,對於這種人,值得本少爺多花些耐心。”
“祖父的百歲壽宴還早,不急這一時。”
他心裡打著算盤,等到明年祖父百歲大壽,將墨老當做壽禮奉上,祖父定會大喜,父親也能在家族、同行面前倍有臉面。
等腳步聲、人聲徹底遠去,外頭恢復安靜後。
墨硯溪才牽著墨硯舟,從躲藏的地方走出來,走到墨老的院門口,站在門檻外,小心翼翼說道:“爺爺,我們幫您一起撿吧。”
見墨老沒有出言驅趕、也沒有反對,墨硯溪牽著弟弟跨過木門門檻,鬆開墨硯舟的小手,彎腰蹲下身,默默撿起散落一地的草藥。
墨硯舟也學著姐姐的模樣,小小的身子蹲在一旁,安安靜靜收拾藥草。
墨硯溪撿起一株草藥,低頭輕輕吹掉表面灰塵,沾著泥垢的地方,就用指尖一點點摳乾淨。
她本想在自己衣服上擦拭,可低頭一看自己滿身髒汙,衣裳比草藥還要髒,索性就小口小口,仔細吹淨灰塵。
收拾好的草藥,整齊放進一旁的空竹筐裡。
墨硯舟撿得比姐姐慢上不少,卻格外細緻。
他將撿回來的草藥一一分類,同種草藥歸攏到一處,不同品類隔開擺放,理的清清楚楚。
墨老靜靜打量了他片刻,開口問道:“小娃娃,你叫什麼名字?”
墨硯舟怯生生抬眼,飛快瞥了墨老一眼,又緊張扭頭看向身旁姐姐。
墨硯溪連忙上前回話,語氣乖巧:“爺爺,他小名叫狗蛋,我叫大丫。”
瞧見墨老面露幾分詫異,她主動解釋:“弟弟剛出生時身子弱,個頭小小的,爹孃怕不好養活,就取了賤名狗蛋,都說賤名好養活。原本打算等弟弟年歲大點,再改正經名字。”
“只是沒等到弟弟長大,爹孃就被洪水沖走了。”
。傷悲與淚分半有沒底眼,淡淡平平面溪硯墨,世離親雙起說
。韌堅的來出磨一剩只,弱與淚眼有所盡耗已早,弟弟住護死拼、臉人看、凍挨,亡逃沛顛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