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不出來啊,少主,您這不是為難我們嗎?”
“我們自己也在府上找了好幾遍,確實沒找到墨老。腳長在墨老腿上,他什麼時候離開,我們也不知道,萬一在城中被哪個不長眼的擄走了,這誰知道啊。”
“我們顧家對墨老那是十分尊重。但您也知道墨老脾氣出了名的硬臭,年輕的時候得罪了不少人,誰知道是不是有人看墨老現在日子好過,徒弟出息,心生不滿,暗中下手報復。”
其餘顧家人忙不迭點頭,一個個皆是滿腹委屈的模樣。
其中一名性格火爆的顧家孫輩,更是雙拳死死攥緊,指節泛白,眼底滿是憤懣,渾身透著被無端刁難的戾氣。
任誰看了這畫面,都會覺得,是赫連羽仗勢欺人,刻意刁難顧家。
赫連羽朝身側侍立的高階護法遞了個眼色。
護法邁步上前,走向雙手握拳的顧家孫輩。
顧家人知道這人是赫連家給赫連羽的護法,是一名高階強者。
以為是孫輩的態度,觸怒了赫連羽,覺得他不敬,讓護法敲打教訓一下。
可下一秒——
沉悶一聲脆響!
護法抬腳,精準踩碎那名顧家孫輩的心脈。
鮮血瞬間湧出,七竅流血,高大身體重重砸落在地,當場氣絕。
滿廳顧家人瞬間僵住,雙目圓睜,滿臉的不可置信。
赫連羽端坐高位,語氣冷酷:“我今日來,不是和你們講道理的。”
“我只是想告訴你們,你們惹到誰不好,非要惹硯舟。你們知道硯舟有多傷心,多難過嗎?”
“若不是你們大擺宴席,墨老怎會失蹤?”
“我家硯舟奪得煉藥大賽榜首,尚且低調。你們區區小輩得一個資格證,擺什麼宴席?”
話音落下,護法再度上前,高階修者的磅礴威壓轟然釋放,抬手一掌,直接拍死了顧家大孫。
短短瞬息之間,顧家兩名小輩接連殞命。
滿堂死寂,人人膽寒。
顧老爺子渾身劇烈顫抖,喉嚨發出嗬嗬的氣音,血氣翻湧,險些一口氣斷絕,癱軟在地。
“我的孩兒啊!”
顧家大兒子目眥欲裂,強忍靈力威壓,猛地起身衝向護法,卻被護法一腳踹飛,重重摔出廳堂數米開外,重傷嘔血。
餘下兩名兒子被磅礴靈力死死鎮壓在地,動彈不得,雙腿發軟,面如死灰。
變故發生得太快。
眼見護法朝自己走來,顧源宇連忙喊道:“我說!我全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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