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機場的路上。
陸九霄開車，宋樂知坐在副駕駛。
後座，喬午抱著新iPad愛不釋手，手指在螢幕上劃來劃去。
車廂安靜。
宋素心左右看了看，伸手摸了摸座椅，打破沉默：
“這車坐著真舒服，又寬敞又穩當。”
她探身往前湊了湊，看著陸九霄的側臉，語氣熱絡：
“小陸啊，這車不錯。我們那兒鄰居老王家也有一輛，看著跟你這個差不多，也是帶個翅膀的標。”
陸九霄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動，淡淡地“嗯”了一聲。
宋素心指著車裡的內飾感嘆：
“不過我看你這輛比老王那輛豪華多了，這皮子摸著都不一樣，軟乎乎的。是不是那種...頂配版？”
陸九霄：“是。”
宋素心一拍大腿，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老王那輛說是花了四萬，我看你這輛這麼舒服，配置又這麼好...”
她語氣篤定：“得七八萬吧？”
“咳——”
宋樂知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她驚恐地回頭看向姑姑，又轉頭去看陸九霄的臉色。
七八萬？
這是賓利慕尚。
陸九霄握著方向盤的手明顯僵了一下。
他透過後視鏡看了眼一臉認真的宋素心，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差不多。”
他聲音平穩，聽不出半點情緒起伏。
宋素心嘖嘖兩聲，一臉讚賞：
“這車好像叫奇瑞瑞琪？對，好像就這個名字，我看不比那什麼...大眾差。”
宋樂知把臉埋進手掌裡，肩膀一聳一聳的。
她實在不敢看陸九霄現在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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