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霄站在車旁，單手插兜，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宋烈軍之前跟他提過幾句宋樂知父母的事，大概知道是個什麼爛攤子。
他沒插話，目光沉沉地落在宋樂知緊繃的側臉上。
宋樂知抿著唇，一言不發。
宋素心知道她是真的寒了心，也不好再勸，訕訕地鬆開了手。
“算了算了，我不說了。”
她抹了把眼睛，轉頭看向一直低頭玩iPad的喬午：
“小午，別玩了。你查查從火車站到醫院坐幾路車，怎麼倒車，我給你舅媽打電話說一聲。”
宋樂知輕聲囑咐：
“姑姑，你們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給我打個電話。”
宋素心拉著她的手，不放心地拍了拍，眼底滿是慈愛：
“好，好。你也照顧好自己，記得多吃飯。”
目送他們進了安檢，兩人回到車上。
回程的車廂裡氣壓有些低。
宋樂知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指甲。
陸九霄單手扶著方向盤，餘光掃過她糾結的小動作，眉頭微挑。
他在車載螢幕上點了幾下。
“正在為您重新規劃路線，目的地：申城火車站。”
機械的導航女聲打破了車廂的寂靜。
宋樂知抬頭，驚訝地看向駕駛座的男人，嘴唇動了動：
“你...”
陸九霄目視前方，打了轉向燈變道，語氣淡淡：
“順路。”
根本不順路，完全是兩個方向。
宋樂知抿了抿唇，手指鬆開了，垂下眼簾輕聲說了句：
“謝謝。”
...
火車站廣場，人潮湧動，嘈雜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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