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
客臥的燈亮到很晚。
宋樂知靠在床頭，手裡拿著本書，卻半天沒翻一頁。
她看了眼牆上的鐘，快十一點了。
陸九霄還沒回來。
那晚他莫名其妙地吻她，又忽然停下離開，把她一個人晾在房間。
之後這幾天，更是早出晚歸，連面都難碰上。
心裡那點說不清的失落感，像細小的藤蔓，慢慢纏上來。
她盯著和他的對話方塊，手指在螢幕上懸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打了字。
【我明天早上飛閔城，後天回來。】
傳送後，她關了燈，躺進被子裡。
黑暗中，她睜著眼，聽著窗外細微的風聲。
手機始終沒有亮起。
次日一早。
宋樂知推著行李箱出臥室，腳步頓住。
陸九霄坐在餐桌旁，正在看平板上的財經新聞，手邊放著一杯咖啡。
小玲從廚房出來，看見她，立刻快步過來接過了行李箱。
“大少奶奶，早餐好了，您先吃。”
“嗯。”宋樂知點點頭，走到餐桌另一側坐下。
前幾天在公司，她是宋秘書，他是陸總。
隔著一張“畫皮”的距離感，反而自在。
現在坐在這張家裡的餐桌旁，氣氛微妙。
她拿起一片吐司，抹上果醬，動作比平時慢了些。
“我昨晚給你發了資訊，”她開口，聲音儘量平穩，“你看到了嗎？”
陸九霄的目光從平板上抬起，看了她一眼。
“嗯。”他應了一聲，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視線又落回螢幕。
對話似乎要終結在這裡。
宋樂知咬了一口吐司，嚥下去，又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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