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模仿著陸九霄當初的語氣，惟妙惟肖，“怎麼，現在又改規矩了？”
陸九霄被他噎住，表情略顯不自然地別開視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生硬道：“她畢竟是我兒子的媽。”
“哦？”蔣暉拉長了語調，故意點點頭。
“可是，我知道她這個人的時候，她就已經是你兒子的媽啦。”
陸九霄被他說得煩，抓起桌上的菸灰缸作勢又要扔。
蔣暉趕緊往後一仰：“別別別，這個會見紅的。”
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道：“家裡這個，如花似玉，你不動心；公司那個，已婚已孕，你惦記著。”
他攤開手，一副看透一切的樣子。
“我跟你說，這就是多巴胺作祟。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等真讓你得到了，新鮮感一過，你就會發現，也就那麼回事兒。”
他見陸九霄冷著臉，沉默不語，湊近道：
“哎，兄弟給你支個損招。你找個機會，強制跟她來一次。嘗過滋味了，你就會覺得，嗨，不過如此，也就那樣...”
“砰——”
話還沒說完，陸九霄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
他臉色鐵青，眼神像是要殺人。
蔣暉被這動靜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幹嘛？我是在幫你找解決辦法...”
話沒說完，陸九霄已經站起身，一把揪住蔣暉的衣領將他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陸九霄你瘋了？！”蔣暉被他拽得一個趔趄。
“我看你是欠揍！”
陸九霄咬著牙，另一隻手握緊的拳頭就揮了過去，結結實實砸在蔣暉肩窩上，力道不輕。
“靠！你來真的？！”
蔣暉疼得齜牙咧嘴，也來了火氣，掙脫開揪著他衣領的手，反手格擋陸九霄接下來的攻擊。
兩個大男人頓時在書房裡扭打起來。
或者說，是陸九霄單方面在發洩，蔣暉更多的是狼狽招架和捱揍。
椅子被撞歪，檔案掃落在地。
“你他媽有病啊！我就說說而已！”蔣暉一邊擋一邊吼。
“閉嘴！”陸九霄又是一拳，這次擦著蔣暉臉頰過去。
蔣暉也急了，胡亂擋開，嘴裡罵罵咧咧。
書房裡的動靜越來越大，椅子倒地聲、碰撞聲接連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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