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霄對保鏢低聲交代了一句：“放話出去，說這個人跟我有過節。”
“明白，陸總。”保鏢點頭，悄無聲息地離開。
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陸九霄走回宋樂知身邊，看著她緊繃的側臉，沉默了片刻。
“有我在，以後沒人敢再欺負你。”
宋樂知緩緩吸了口氣，又慢慢吐出。
“謝謝你替我出氣，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今天吃飯，遇到了鄧萱。”
“鄧萱？鄧總？”
“她記得你能力強，也記得公司虧待了你。”
宋樂知咬住唇瓣，試探性問：“她...記得我名字？”
“她認得你。”
換言之，就是鄧萱認得她，但不記得名字，宋樂知鬆了口氣。
“你一直不愛打扮，是因為遇到了這種糟心事？”陸九霄問。
宋樂知垂下眼，鼻尖驀地酸了，她微微點頭。
“以後想穿什麼就穿什麼。”陸九霄說。
宋樂知抬眼看他。
“不用再怕那些，”他頓了頓，語氣很平，“你身後是陸家。”
宋樂知指尖微微蜷縮。
“...嗯。”她輕聲應。
“休息好了嗎？回家？”陸九霄拎起購物袋。
“嗯。”宋樂知站起來，“回家。”
兩人走向停車場，陸九霄手裡提著大包小包，宋樂知跟在他身側。
“怎麼這麼早就開始買這些東西？離出生還有好幾個月。”陸九霄問。
“不算早了，嬰兒床啊，推車啊這些大件，都得提前買回來裝好，散散味道。寶寶的小衣服我也在網上買了一些，慢慢準備著。”
她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陸九霄。
“你怎麼都沒給寶寶買過什麼東西？”
陸九霄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語氣有些不自然：“有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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