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霄低頭看著她動作，問：“你怎麼會系領帶？”
宋樂知手指頓了一下。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又習慣性地、順手幫他整理了。
“...以前上班，”她垂下眼，把領帶結推緊，“偶爾幫領導系過。”
陸九霄眉頭立刻擰了起來。
“你領導沒手？”他語氣不太好。
宋樂知抬眼看他。
陸九霄板著臉：“自己領帶自己不會系？要你幫他？”
宋樂知沒說話，把領帶撫平，收回手。
陸九霄：“什麼破公司，什麼破領導，這點生活技能都沒有，還讓人伺候。”
宋樂知看著他，嘴角微微抽搐。
這人...在罵誰呢？
“領導偶爾出席重要場合，形象很重要，我需要負責這些細節。”她耐心解釋。
“形象重要？”陸九霄冷笑一聲，“他平時是有多邋遢？連個領帶都搞不定，這種男人有什麼出息？”
宋樂知內心翻了個白眼。
行，你繼續罵，反正罵的是你自己。
她面上不動聲色：“領導比較忙，有時候顧不上這些小細節。”
“忙？”陸九霄更不悅了，“再忙也不能讓女下屬幫忙整理私人物品，這成什麼話？一點界限感都沒有，這種廢物能管理好公司？”
宋樂知努力憋著笑。
“我失業後就不需要幫領帶系領帶了。”
陸九霄餘怒未消地“嗯”了一聲。
留下一句“做短影片也挺好的。”就開門離開。
宋樂知站在原地，目送他出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她實在沒忍住，輕輕笑了一聲。
小玲探出頭來，手裡還攥著塊抹布。
“大少奶奶，”她壓低聲音，表情微妙，“大少爺剛剛...是在罵自己嗎？”
宋樂知回頭看她，輕輕點了點頭。
小玲“噗”地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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