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樂知把喬達的身份資訊發給了陸九霄，然後深吸一口氣，轉向後座的喬午。
“你什麼時候來的申城？”
喬午低著頭，手指摳著舊書包的帶子：“大年初三。”
“初三？”宋樂知聲音發緊。
“馮建收留了我，他租了個單間，我跟他擠擠。他下午五點開始送外賣，送到凌晨三點。我接他的班，從凌晨跑到下午，然後...再去奶茶店兼職四小時。”
宋樂知嘴唇抿得發白。
車子駛入中海華府。
喬午看著窗外的景色，眼睛慢慢睜大，身體不自覺地坐直了。
“姐...姐夫...這麼有錢？”
陸九霄熄了火，解開安全帶，回頭看了他一眼，抬手輕輕地拍了下他的後腦勺。
“嗯，所以你是自找苦吃。以後有事，直接找我。”
喬午縮了縮脖子，沒敢吭聲。
三人下車進屋。
陸九霄把喬午的舊行李袋放在玄關，對宋樂知道：“你先帶他去洗把臉，休息一下。”
他頓了頓，看向侷促的喬午，“家裡沒有客臥，你先在客廳歇會兒，晚上給你在附近酒店開個房間。”
“不用不用。”喬午連忙擺手，“我睡沙發或打地鋪都行。”
宋樂知看向陸九霄，指了指書房的方向。
“書房那個沙發床挺大的，讓喬午睡那裡可以嗎？”
陸九霄聞言點了點頭：“行，你安排。你剛才在餐廳沒吃東西，我給你們煮碗麵。”
“好，辛苦了。”
陸九霄經過她身邊時，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唇角微勾：“去吧。”
喬午小心翼翼地站在玄關，像根木樁。
“過來。”宋樂知朝他招手，帶他穿過客廳，推開一扇門。
“這是客衛，毛巾和洗漱用品都在櫃子裡，新的。這是淋浴開關，往左是熱水，往右是冷水。”
她演示了一遍，然後拉開櫃門，拿出乾淨的毛巾和一套陸九霄沒穿過的家居服遞給他。
“你先洗個澡，放鬆一下。衣服可能有點大，先湊合穿。”
喬午喉嚨動了動，低低“嗯”了一聲。
宋樂知輕輕帶上門，轉身走向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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