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敏抬起頭，眼圈通紅，鼻尖也紅紅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毫無形象可言。
她抽噎著，又用紙巾擤鼻涕，發出響亮的聲音。
“是啊...我失戀了...”
她帶著濃重的鼻音，可憐巴巴地看著向南山，“我好慘啊...！”
向南山心臟又是一抽，一股無名火夾雜著酸澀湧了上來。
他深吸一口氣，壓抑著聲音：“所以，你跑來我家哭得亂七八糟，是因為跟別人表白失敗了？”
岑敏打了個酒嗝，淚眼朦朧地點頭。
向南山沉默了。
他心情很複雜，話在喉嚨裡滾了幾滾，最終嚥了回去，問：
“你就這麼喜歡他？”
“喜歡！當然喜歡！我加了他十幾次次微信！還為了他惡補了十八部偶像劇！”
她越說越委屈，把空罐子捏得嘎吱響。
“他好帥，好帥！我第一次見他，就覺得...就覺得...”
她想了半天，憋出一句。
“就覺得他應該是我未來孩子的爸！”
向南山：“......”
他捏著玻璃杯的手指又緊了幾分。
“膚淺。”
聞言，岑敏又抽了張紙巾，狠狠擤了下鼻涕，把紙巾成一團，扔向向南山。
向南山沒躲，也沒生氣，只是看著她。
岑敏眼淚又下來了。
“我好不容易喜歡一個人...”她聲音發顫，“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嗚哇——！”
岑敏哭哭啼啼，又灌了半瓶啤酒，酒液順著下巴流到衣領上。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想去夠茶几上剩下的啤酒。
向南山額角青筋跳了跳，按住她的手，聲音壓著火：“夠了，再喝明天頭疼死你。”
“不會！我酒量很好！”
岑敏用力想抽回手，沒抽動，乾脆一屁股坐回地上，抱著膝蓋又開始嚎，“我這麼漂亮，這麼可愛，他憑什麼喜歡男人都不喜歡我啊！”
她哭得毫無章法，眼淚糊了一臉，頭髮也亂糟糟地黏在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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