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都能嗆。”
岑敏拍著胸口，好不容易順過氣來。
她睜大眼睛看著他：“不是，哥。”
她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我們...像話嗎？”
“怎麼不像話？我們沒有血緣關係，我沒物件，你也沒物件，試試唄。”
岑敏表情僵住。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
又張了張嘴。
又閉上。
眉毛皺成一團，眼睛瞪得溜圓，嘴巴一會兒張開一會兒閉上。
向南山看著她。
“你這什麼表情？”
岑敏終於憋出一句話。
“你...你開玩笑的吧？”
向南山瞥了她一眼，一副我像開玩笑嗎的樣子。
岑敏沉默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揪了揪衣角。
又抬頭看他。
“那個...你知道我小學二年級尿過褲子。”
“嗯。”
岑敏咬了咬唇。
“我褲子弄髒了，是你發現我來了例假，給我買內褲和衛生巾。”
“嗯。”
“還有...”岑敏一副生無可戀，“小時候赤著腳去買冰棒，然後路上踩到狗屎了。”
“嗯，我幫你洗腳。”
岑敏抬起頭，雙手叉腰：“對啊！我所有所有的糗事你都知道，在你面前我毫無隱私可言！！”
“所以呢？”
岑敏噎住，“你都看過我所有丟人的樣子了，還...還想跟我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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